刘秘书应声而去,很快捧着一个古朴的枣红色木盒回来了。
韩老接过木盒,轻轻打开。
里面躺着一支保养得当的老式英雄金笔。笔身泛着温润的光泽,一看就是经常使用、精心养护的物件。
韩老取出金笔,在手里摩挲着,眼神里流露出复杂的情感。
“小周,”他把笔递向周逸尘,“我老头子没什么拿得出手的。这支笔,跟了我三十多年。”
周逸尘双手接过,感觉到笔身沉淀着历史的温度。
“今天送给你。不是因为它多值钱,是希望它在你手里,”韩老看着周逸尘的眼睛,“写出的都是救人的方子,记录的都是痊愈的病例。”
“你的笔,应该比我的更有分量。”
周逸尘握着这支沉甸甸的金笔,感觉到的不只是金属的重量,更是一种传承,一种信任,一种责任。
他深吸一口气,郑重地说:“韩老,我一定好好收藏。”
这支笔,自然不是拿来用的,而是一道护身符。
“好,好。”韩老满意地点点头,脸上的表情柔和下来。
他顿了顿,又说:“以后我这把老骨头,就认准你了。我的保健医生,你算头一份。”
这话的分量,周逸尘心里明白。这不只是对他医术的认可,更是一种明确的背书。
“还有,”韩老继续说,“我几个老伙计,身上也都是战争年代留下的‘勋章’。”
他用“勋章”来形容那些旧伤,语气里带着军人特有的豁达。
“天阴下雨就难受。我跟老曹通过气,等他们回京,少不得要来麻烦你这位小神医。”
周逸尘心里一动。韩老口中的老伙计,显然都是和他同一层次的人物。这不仅是人脉的拓展,更是对他医术的最高肯定。
韩老看似随意地又问起:“在协和工作还顺利吗?魏长征那人怎么样?”
周逸尘简单说了说在协和骨科进修的情况,提到魏主任对自己的关照和培养。
韩老听完,点了点头:“魏长征是有眼光的。你好好干,有什么需要院里协调的,让你魏主任来找我。”
这句话说得轻描淡写,但其中的分量,周逸尘听得懂。这是在告诉他,在协和如果遇到什么困难,韩老可以成为他的后盾。
又聊了一会儿,周逸尘看时间差不多了,便起身告辞。
“韩老,您好好休息,按时练习我教您的功法。下周我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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