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风摇了摇头,“比流感可厉害多了,而且,它潜伏期非常长,短的三五天,长的能到十几天。有的人看着跟没事人一样,该吃该喝该上班,其实已经带病毒了,自己都不知道,等发作的时候就晚了。最要命的是,现在医学界对它还没摸透,没有特效药,连针对性的疫苗都没有,人类身体里压根没这玩意儿的抗体,碰上了就只能靠自己的免疫力硬扛,扛过去是万幸,扛不过去就是死。”
“这······”
王山、章红药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意识到了,这事可不是小事。
梁风顿了顿,目光扫过饭桌上脸色渐渐变得凝重的几个人,语气沉了下来,道:“我也是在奥岛,意外获得的这些情况,而根据我目前掌握的情况,这病已经在广东那边小范围传开了。现在离春运没多少日子了,到时候南来北往的人一流动,火车站、汽车站、火车上全是人挤人,用不了多久,这病毒就能顺着交通线波及全国。”
“嘶!”
章耀武听到这,才猛然认真起来。
他听着梁风的话,想着在广东,和他们唐城可千里之别呢,没太当回事。
但一听春运,不由得倒抽一口凉气,手里的玻璃杯“啪!”地一声重重放在桌上,啤酒都溅出来几滴,打湿了桌布。
他这会儿听着梁风的话,也觉得后脊梁骨发凉。
饭桌上所有人都被这话惊得没了食欲,火锅还在“咕嘟!”“咕嘟!”地沸腾,热气腾腾地往上冒,可这热气却暖不透突然冷下来的氛围,连空气都仿佛变得沉重起来。
反应最强烈的要数章耀武。
他这辈的人,对于传染病是有一定认知的,早年间的大脑炎、亚洲流感都亲身经历过。
对传染病这三个字的敬畏,是刻在骨子里的。
他眉头紧锁,好好思索了思索,道:“梁风,真有这么邪乎?你可别拿这种事开玩笑,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章红药和王山这个年纪的,从小到大顶多得过感冒发烧,最多也就生过水痘,哪见过这种阵仗。
此刻。
章红药、王山这会儿已经彻底懵了,冷不丁被抛来这么个惊天消息,脑子都转不过弯来,跟锈住了似的。
愣了好半天,他才结结巴巴地问:“在澳岛?我怎么没听说呀?我跟你一块儿去的,天天在岛上转,也没见人说过啊。”
“我不说了吗?我遇到一个做医疗的朋友,和我说的,也并不是奥岛,是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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