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挣扎一边大声地道,“陆远朝,你凭什么抓我?你没有真凭实据,你根本不能抓我。同志们,你们就这样旁观军区的人胡乱抓人?”
其他人见状,都沉默起来。
谁也不是傻瓜,事实如此明显,谁还敢为他说上一句话。
他是想要害死墨总的凶手啊,他怎么能忘恩负义的这么对待墨总?
“陈安,墨总到底哪里对不住你,要让你对墨总下如此毒手?”有人大声喝问道,“难道你忘记了,是谁看你家庭困难,让你当助理的?是谁在你亲爹病重无情医治时,对你伸出援手,给你爹出治疗费的?”
“就是啊,你这人太没良心了。”
“你的良心被狗吃了。”
陈助理辩解道,“我没有给墨总下毒,你们不要被陆远朝给骗了啊?他没有确实的真凭实据,怎可抓人?”
“我呸,陈安,谁也不是傻子。”有人愤愤不平地指责道,“你说陆团长没有真凭实据,那你腰带上的那个钥匙就是实质证据。你说这钥匙是墨总亲自给你的?等墨总醒来,就能知道这钥匙,到底是不是墨总给你的,哼?”
陈助理听着他们的指骂,内心的慌乱如岩浆里的焰火,随时喷发,他不断地克制自己。
他心里暗道,“这一定是陆远朝的战术。他利用墨景煜没死的消息,让我自乱阵脚,就像一开始,他告诉大家说墨景煜中毒身亡,我太心急了,才会让墨景煜抓住把柄。
现在陆远朝故技重施,打心里战术,就是要让他慌乱无法冷静,然后,让他自己承认。
哼,墨景煜所中的毒,是一种见血封喉的毒药,只要中了招,那必死无疑。
至于他体内有抗体可以自解毒素什么,根本不可能。
这世界上哪有这么巧合的事,他下了什么毒,他体内就有哪种抗体。
何况,这墨景煜哪来的抗体?要得到这种百毒不侵的抗体体质,必定要从小吃毒药,泡毒药浴,但这毒药可以乱吃的吗?
所以,别慌,墨景煜一定中毒死了,现在只不过是陆远朝的奸计。
想到这,陈助理不挣扎了。
他很是傲然的道,“陆远朝,你这次抓了我,再没有确切的证据我投毒杀人,那等放我出去后,我必定要为自己讨回公道,我要让你一个军中团长,一个兵王当众向我下跪。”
陆远朝冷笑着道,“你没有这个机会的。带走。”
然而,就在手下要把陈助理给带走时,一辆军车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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