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冬更冷:
“便以谋逆论处,满门抄斩。”
朝会在一片恐怖的气氛中结束。
官员们如同逃难般,快步走出金銮殿。
宫道两旁,五步一岗,十步一哨,尽是玄甲士兵。
他们冰冷的眼神追随着每一个官员,仿佛在审视待宰的羔羊。
无人敢交谈,只有凌乱而急促的脚步声,以及远处隐约传来的、军队调动的沉重脚步声和甲胄碰撞声。
一位老臣因过度恐惧,脚下不稳,差点摔倒,身旁的同僚下意识想去扶,手伸到一半却僵住,最终只是看着他自己挣扎着站起,继续低头前行。
另一位官员的官袍上还沾着刘御史的血点,他想用手去擦,却越擦越晕开,如同一块无法摆脱的烙印。
众人走到宫门外,才敢微微抬头,看着被阴云彻底笼罩的天空,不约而同地生出同一个念头:
京城的天,彻底变了。
太医院院首柯以东见墨澜序彻底把持了朝政,再想到自己无召不得回京的儿子,立马去找皇帝。
他不再是那个意气风发的太医,而是一个被恐惧和愧疚吞噬的老人。
他匍匐在龙榻前,涕泪横流,上演了一出“认罪赎罪”的戏码。
“陛下!老臣罪该万死!昔日被猪油蒙了心,与摄政王同流合污……陛下仁德,饶臣一命,臣感激涕零!可如今……如今臣不能再瞒了!”
“楚王……楚王其心可诛啊陛下!他让王妃为您诊治,根本不是为了救您,而是为了更好地控制您!”
“老臣暗中查验过药渣……王妃她……她不仅在原先的毒上未尽全力清解,反而在近日的药中,加重了一味‘相思子’的份量!此物微量可镇痛,过量则……则伤及心脉,令人日渐衰弱!陛下,您不觉得近日精神越发不济了吗?”
药气弥漫,龙榻上的天子气息奄奄,眼窝深陷,唯有眼神偶尔闪过一丝昔日的锐利。
皇帝病重虚弱,但心智未失。
他如同被困的衰老雄狮,对身边所有人,包括救了他的楚王妃,都抱有最后的警惕。
他手中摩挲着一枚调兵虎符,这是他最后的底牌。
“楚王这是在慢性弑父!只待时机成熟,便可顺理成章登基!陛下,如今能救社稷于水火的,唯有在边疆镇守漠北的靖王墨境玄了!他手握重兵,请陛下速发密旨,召他回京勤王啊!”
皇帝浑浊的眼中精光一闪,他没有完全相信,但猜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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