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人都攒了一肚子怨气要朝她撒。
“卿妤。”
一道温和的女声在宋卿妤的身后响起来。
宋卿妤回头，没看到厉香兰，却看到了厉淮东的母亲蒋珍。
“是。”
宋卿妤连忙起身，但一时不知道该怎么称呼蒋珍。
曾经的外婆，如今的婆婆，辈分打乱了，好像怎么称呼都怪怪的。
“陪我去外面园林里走走吧。”蒋珍对她说。
宋卿妤记着厉淮东让她哪儿都不要去，可蒋珍毕竟是厉淮东的母亲，她无法拒绝她。而且，这蒋珍慈眉善目，手里盘着一串佛珠，看起来清心寡欲，超脱世俗的样子，应该不会害她。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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