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夹着捕兽夹就敢这么跑,真不怕自己腿断了?”
幼龙哼了声。
芸司遥:“我现在把你腿上的捕兽夹取下来,你忍着点,敢咬我我就把你的牙给拔了。”她用平静的口吻说着让人毛骨悚然的话。
幼龙身体一僵,也许是听懂了,接下来上药的时候都没敢再咬她。
芸司遥将捕兽夹取下来,幼龙腿部位置被夹断了,只剩下一层薄薄的皮勉强连接着。
上药的时候他很明显极其痛苦,几次三番都要咬她,芸司遥躲得快,一口都没碰着。
“吼……吼……”只见幼龙痛苦哀嚎,将地板抓出好几道抓痕。
芸司遥快速给他上药包扎了一下,道:“好了。”
幼龙仿佛丢了半条命,金色竖瞳凶戾的瞪着她。
“什么眼神?”芸司遥抓着他的脑袋,“我这是在救你。”
幼龙尖细的叫了一声,迅速逃下桌躲起来了。
芸司遥没管它,她起锅烧水,开始用最原始的方法做饭。
好不容易做完,放到幼龙面前,幼龙看都不看,扭身蜷去另一处阴影里,尾巴尖还不耐烦地扫了扫地面。
芸司遥冷笑一声,也不惯着,将饭碗收起来。
饿一顿还死不了。
往后三日皆是如此。她每日按时生火做饭,香软的米粥拌了鸡鸭鱼肉,次次准时摆在幼龙眼前,如果不吃的话芸司遥就立马收走。
除了饭点,其余时间都不会把碗拿出来。
就这么过了三天,到了第三天夜里,幼龙终于承受不住,在芸司遥端来饭盆的下一秒头埋进去,腮帮子鼓鼓地大口吞咽。
芸司遥垂眸看着,摸了摸他的龙角,笑道:“这才对嘛。”
钱总有花完的时候,芸司遥不能频繁卖身上的珍珠,于是便准备下山看看有没有赚钱的门路。
这几天下来幼龙和她的关系有所缓和,虽然总是想跑,但不会看见她就躲着了。
芸司遥下了山,忙活了一下午才脱身。
她买了荷叶煨肉,是给沈砚辞带的,一路上香气扑鼻。
天色渐暗,夕阳将天空染成橘黄色,芸司遥还是第一次这么晚回去。
她走着走着忽然想起一件事。
今早自己离开的时候,忘记将门反锁了。
幼龙和她相处了快一个月,期间还算平安无事,日子久了,她竟也慢慢松了警惕。
如今门没锁,天高海阔,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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