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女儿躲闪时,似乎感觉那持棍的贼人手腕顿了一下,动作慢了一瞬,女儿才侥幸躲开……”
“手腕顿了一下?”林承宗捕捉到这个细节。
“是……或许是女儿慌乱中的错觉,也可能是那贼人自己失了手……”
苏瑶低下头,语气不确定,却恰到好处地埋下了一个引子。
林诗瑶在一旁听着,心中猛地一咯噔。
手腕顿了一下?
难道是苏瑶搞的鬼?
不,不可能!
她一个弱女子……定是那贼人自己没用!
她连忙开口,声音带着哭腔,将众人的注意力引回自己身上:
“爹爹,娘亲,都怪女儿!若不是女儿非要去后山看枫叶,姐姐也不会遇险!
女儿……女儿真是罪该万死!”她说着,便要用帕子拭泪。
若是往常,柳氏早已心疼地将她搂入怀中安慰。
可今日,柳氏只是拍了拍她的手,目光却依旧带着余悸和一丝复杂看向苏瑶。
方才在马车上,苏瑶那句“贼人有心算计,防不胜防”
和“日后还是少来为妙”,如同种子般在她心里发了芽。
林承宗看着哭泣的亲生女儿,又看看虽然受惊却言辞清晰、甚至指出了关键细节的养女,心中的天平第一次产生了明显的倾斜。
他经商多年,见识过太多阴谋诡计,慈恩寺后山那般清幽之地,贼人目标明确只针对落在最后的苏瑶。
一击不中立刻远遁,这怎么看都不像是偶然见色起意的毛贼!
“此事我自有主张。”林承宗沉声道,目光如炬地看向林诗瑶,
“诗瑶,你今日为何独自跑那么快?可是约了什么人?”
林诗瑶哭声一滞,抬头愕然地看着父亲,眼泪还挂在睫毛上:
“爹爹?女儿……女儿只是贪看枫叶,并未约人!爹爹为何如此问?难道怀疑女儿……”
她说着,委屈的泪水涌得更凶。
柳氏见女儿哭得伤心,忍不住道:“老爷,诗瑶她胆子小,怎会……”
“闭嘴!”林承宗罕见地对柳氏厉声呵斥,
“若非她任性非要去那僻静处,何来此事?
你身为母亲,不加约束,反倒纵容,险些酿成大祸!”
柳氏被噎得脸色一阵青白,不敢再言。
林诗瑶更是吓得噤声,心中又惊又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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