袅,宗主和几位长老正围着一张兽皮地图议事,地图上用朱砂标记着青州的地形,黑风岭的位置画着个骷髅头。
见凌尘进来,宗主抬手示意他上前,声音带着威严:“黑风岭一战,你不仅揭露了内奸,还寻回了丹王鼎,功不可没。”
他指着地图上北部的一处标记,那里写着“蚀骨崖”,“血煞门的老巢在青州北部的蚀骨崖,老夫决定派你和药老带队,前往探查,务必摸清他们的虚实,尤其是血屠的《血魔功》进展到了哪一步。”
凌尘看向药老,对方微微点头,眼中带着一丝期待:“这是你的试炼,也是了结百年恩怨的开始,去吧。”
“弟子遵命。”凌尘躬身应下,目光落在地图上的蚀骨崖,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丹王鼎——那里将是他与血煞门的最终了断,也是药老百年执念的终点。
离开前殿时,秦长老塞给他一本蓝皮卷宗,封面写着《血煞考》,低声道:“这是师父当年追查血煞门的笔记,里面记着蚀骨崖的瘴气分布和血屠的弱点,或许能帮到你。”卷宗里夹着一张字条,上面写着“丹道即人道,心净则丹净”,字迹苍劲,正是药老的笔迹,与《异毒考》上的批注如出一辙。
回到药圃,凌尘开始整理行囊。药老已将丹王鼎以灵力缩小,变成巴掌大小,可随身携带,挂在腰间像个古朴的挂件。
他将《草木精要》《异毒考》和药尘的笔记仔细收好,又备足了炼制解毒丹和破障丹的药材——蚀骨崖凶险,多一分准备便多一分胜算。
“这是‘避瘴符’,蚀骨崖的瘴气有毒,沾到会头晕目眩,灵力紊乱。”
药老递来一叠黄色符纸,上面用朱砂画着繁复的符文,边缘还沾着灵草的汁液。
“还有这个,是当年丹堂的‘传讯玉’,危急时捏碎,宗门能立刻收到信号。”
凌尘一一收好,忽然想起什么,抬头问:“李老,您的血毒……净化丹王鼎后,是否有根治的希望?”
“百年都等了,不差这一时。”
药老淡淡道,指尖划过手腕的疤痕,眼底却闪过一丝期待。
“等解决了血煞门,拿到他们的《血魔功》总纲,自然有办法根治,那功法虽邪,却记载着克制血毒的法子。”
出发前夜,凌尘站在药圃的最高处,望着青阳城的方向,远山如黛,云雾缭绕,离家已有数月,不知爹娘是否安好,药圃的碧叶兰是否又抽出了新芽,王老实会不会又忘了给凝露草浇水。
他从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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