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阳光照在上面,折射出五彩的光晕,像撒了一地碎金。
远处的山峰间有虹桥横跨,桥身由灵气凝聚,隐约能看到弟子们踩着飞剑往来穿梭,衣袂飘飘,宛如仙人,偶尔有笑声顺着风飘过来,清越动听。
“那是‘御剑桥’,只有内门弟子才能使用,横跨三座山峰,比绕山路快十倍。”
执法执事指着虹桥解释,语气里满是向往,“最远处那座被云雾围着的山峰是炼丹峰,丹堂的长老们都在那里修行,据说峰顶有座‘九转琉璃炉’,是宗里的镇派之宝。”
凌尘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炼丹峰上云雾缭绕,隐约能闻到淡淡的药香,比外门丹房浓郁百倍,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丹火气息——那里定有高阶丹炉在运转,至少是地阶法器。
走到演武场时,正看到一群内门弟子在切磋。场中央两个少年打得难解难分,一个身着蓝衣,挥舞着长剑,剑气纵横,将地面劈出数道浅沟;一个穿着白衣,捏着法诀,身前凝聚着数道水箭,灵力波动比外门弟子强横得多,至少是炼气六层的修为。
“穿蓝衣的是三长老的弟子,叫赵风,炼气八层,剑法是‘青云剑法’的进阶版;穿白衣的是丹堂刘长老的孙子,刘水,炼气七层,却能凭水系术法勉强抗衡,也算不错了。”执法执事点评道,语气里带着赞叹。
凌尘却注意到,那白衣少年刘水凝聚水箭时,指尖有细微的颤抖,显然灵力运转不够稳定,水箭的边缘还带着毛刺;而蓝衣少年赵风的剑法看似凌厉,却在转身时腰腹间露出了破绽,灵力流转有瞬间的滞涩——这些细微的缺陷,在前世的他眼里,无异于将软肋暴露在对手面前,只需一剑就能击溃。
“来了。”执法执事忽然停下脚步,声音里带着一丝紧张。
演武场边的高台上,坐着位身着紫袍的老者,须发皆白,用一根玉簪束着,面容却红润如婴孩,手里把玩着颗墨绿色的珠子,正眯着眼看着场中比试,周身的灵气浓郁得几乎要凝成实质,像笼罩着一层薄薄的雾。
“宗主,人带来了。”执法执事躬身行礼,腰弯得很低,态度恭敬无比。
紫袍老者缓缓睁眼,目光落在凌尘身上。那目光并不锐利,却仿佛能穿透皮肉,直抵骨髓,让他丹田的先天阴气不由自主地颤动起来,像被暖阳照耀的冰雪。
“你就是炼出极品小还丹的少年?”老者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遍整个演武场,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场中比试的弟子都停了手,纷纷好奇地看过来,目光里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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