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守晒药场的药童看得直咋舌,扯了扯旁边人的袖子:“李老,这新来的小子是神仙吧?我学了一年都认不全的药草,他扫一眼就分明白了!”
药老捋着胡须,嘴角藏着点笑意:“瞎猫碰上死耗子罢了。”话虽如此,眼神里的赞许却藏不住,像老树根里藏着的嫩芽。
傍晚收工时,药老递给凌尘一个黑陶碗,碗沿缺了个角,里面的百草汤冒着热气,飘着十几味草药:“喝了吧,养脾胃的。苦役营的活计重,别仗着年轻就硬扛。”
汤里的草药正是《九转炼神诀》里提过的炼体辅药,能温和滋养筋骨,比单纯淬体效果好三成。凌尘接过陶碗一饮而尽,苦味在舌尖散开,却带着回甘。他知道,药老这是在暗中指点他了。
接下来几日,凌尘在药圃出了名。有人说他是“药痴”,能对着一株凝露草蹲半个时辰,连虫爬过叶片都看得认真;有人说他是“怪胎”,别人抢着去演武场修炼,他却把时辰耗在翻土、浇水上;还有人偷偷嘲笑他傻——放着内门预备营的好日子不过,来这苦役营当药农,怕不是灵根测试时烧坏了脑子。
“喂,新来的,李老头让你去劈柴!”一个满脸横肉的外门弟子踹开柴房门,粗布劲装勒着圆滚滚的肚子,语气嚣张得像只斗胜的公鸡。他叫张虎,在苦役营待了三年,专爱欺负新人,手里的柴刀豁了个口,却依旧耍得花哨。
凌尘正在打磨砍柴刀,刀锋在夕阳下闪着冷光,头也没抬:“知道了。”
“知道还不快动?”张虎上前一步,蒲扇大的手就往凌尘肩膀推去,“别以为测出个五行灵根就了不起,到了苦役营,就得听老子的!”
手还没碰到布料,就被一只细瘦的手抓住。凌尘的手指不算粗,指尖却带着寒潭淬过的硬劲,像铁钳似的锁着他的手腕。张虎疼得龇牙咧嘴,额头青筋直跳:“你他妈放手!”
“劈柴可以,别动手动脚。”凌尘松开手,眼神平静得像寒潭,“苦役营的规矩,按劳分配,你没资格指使我。”
张虎又惊又怒。他炼过三年外功,一拳能打死头牛,这小子看着清瘦,手劲竟比他还大?他还想再闹,眼角瞥见药老背着药篓走来,顿时像被扎破的气球,蔫了下去,悻悻道:“算你狠!”
药老瞥了张虎一眼,目光像淬了冰,没说话,只是对凌尘道:“跟我来。”
两人走到药圃深处,一间石屋藏在老松树下,石门上爬满了青苔。药老推开石门,“吱呀”一声,里面竟摆满了炼丹器具——乌金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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