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主任,您这话我就不爱听了。”
傻柱把铲子往地上一顿,青砖地面发出“当”的一声脆响,震得前排几个人脚底板发麻。
“什么叫伤风败俗?人家那是正经的文化交流!报纸上都登了,那是给国家挣外汇,给咱们中国人长脸的事儿!怎么到了您嘴里,就成乌烟瘴气了?合着您比人民日报还懂政策?”
这一顶大帽子扣下来,王主任脸色一僵:“那也不能在胡同里弄!影响不好!”
“哪儿影响不好了?”傻柱往前迈了一步,盯着众人,“咱们这四合院,以前住过王爷,后来住过大文豪。怎么着,现在咱们老百姓自己想在家门口看个新鲜,还得经过您批准?咱们不是当家作主了吗?”
“你这是强词夺理!”王主任气结。
就在这时,胡同口突然传来整齐的脚步声。
“一、二、三、四!”
只见二十来个穿着深蓝色工装的汉子,骑着老式二八大杠,呼啦啦地冲了过来。这些人个个虎背熊腰,满脸风霜,一看就是常年在高温炉前干活的硬茬子。那是轧钢厂的一帮老兄弟,当年都是跟着傻柱混饭票的交情。
车停,落锁,站人。
动作整齐划一,眨眼间在四合院门口筑起了一道人墙。
“何师傅!谁敢在咱们地盘上撒野?”领头的大刘瓮声瓮气地喊了一嗓子,胳膊上的肌肉把工装袖子撑得鼓鼓囊囊。
周围那些看热闹的闲汉和叫嚣的老头,一看这阵势,顿时往后缩了缩。这帮炼钢工人手里的力气,那是能把钢筋掰弯的,真要动起手来,这把老骨头不够人家填牙缝的。
王主任脸色变了:“何雨柱,你……你想干什么?你想搞暴力对抗?”
“哪能啊!”
傻柱把铲子往肩膀上一扛,笑得那叫一个憨厚,“这不听说最近治安不好,怕有人捣乱破坏国家的外汇项目嘛。这是我自发组织的‘胡同安保大队’。都是老党员,老工人,觉悟高着呢!今儿个话撂这儿了,谁要是敢在这一个月里给红星厂使绊子,那就是跟咱们工人阶级过不去!”
大刘带着二十个兄弟齐声吼了一嗓子:“听何师傅的!”
声浪滚滚,吓得树上的麻雀都飞了一片。
硬的来完了,该上软的了。
这时,一股浓郁的肉香味儿从院里飘了出来。那是一种混合了花椒油、葱姜蒜爆香以及猪肉油脂炸裂的香气,直往人鼻孔里钻。
秦淮茹端着一个巨大的搪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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