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双蓝眼睛,正盯着那个弹开的箱子。
她转过身,看着拍卖台上一脸不知所措的拍卖师,沉着脸说:“还要继续吗?如果你想让蒙田会所的招牌,明天变成全欧洲的笑柄,你尽管落锤。”
拍卖师手里的木槌,“咣当”一声掉在地上。
“这是……这是误会……”拍卖师擦着冷汗,结结巴巴地解释,“我们要核实……重新核实委托人的资质……”
“不用核实了。”
罗晓军走了出来。
他嘴里那根一直没点的烟,终于被他拿下来,揉碎在手心里。他走到林承德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瘫软在地的男人。
“林先生。”罗晓军咧嘴一笑,透着股匪气,“合同诈骗、倒卖赃物,还是跨国欺诈。这几样加一块儿,够你在法国把牢底坐穿了吧?”
林承德猛地哆嗦了一下。
他想跑,想喊保安。
但他一抬头,就看见那两个之前还气势汹汹的法国壮汉,此刻正缩在墙角,看都不敢看这边一眼。罗晓军刚才那个眼神让他们明白,真动起手来,他俩根本不是对手。
“我……我有律师!我是法国公民!”林承德色厉内荏地叫嚣。
“那是法官的事儿。”罗晓军拍了拍他满是酒渍的肩膀,动作很轻,“现在,滚一边去,别挡着真正的继承人办事。”
大厅中央。
娄晓娥没有看狼狈的林承德,也没有理会周围那些敬畏的目光。
她轻轻掀开了紫檀木箱的盖子。
里面,空空如也。
只有那个暗格里,躺着一张泛黄的黑白照片,和一份早已脆化的羊皮纸契约。
娄晓娥带上手套,仔细地将那张照片拿了出来,展示在众人面前。
照片上,是两个年轻男人。一个穿着长衫,那是她的父亲娄文彦;另一个穿着西装,眼神躲闪,那是她的三叔公娄文海。
两人中间,放着正是这个紫檀木箱。
而那份契约上,赫然写着一行钢笔字:
【此箱封存华服社三百六十份手稿,若非持盘龙匙亲启,任何开箱行为,皆视为背叛师门,窃取公产。见字如见血。——娄文彦绝笔】
下面,按着一个鲜红的手印。
那是父亲当年被逼无奈,送走这批东西时,给那个叛徒立下的最后一道枷锁。
娄晓娥拿着契约转身,盯着林承德:“林先生,你说这是合法转让?那你解释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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