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若千钧的钢笔,在杜建国指着的地方,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字迹歪歪扭扭,如同他此刻崩塌的人生。
签完字的瞬间,娄文彦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倒在椅子上。
杜建国收起协议,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
“晓娥小姐,我们走。”
娄晓娥站起来,跟在杜建国身后。路过门口时,那群壮汉如同遇到猫的老鼠,纷纷向两边退开,低下头,连看她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门,被轻轻带上。
雅间里,只剩下瘫软的娄文彦,和那个站在门口,浑身被冷汗浸透的流气男人。
……
三天后。
曾经喧嚣嘈杂的老宅院落,安静得能听到风吹过石榴树叶的沙沙声。
院子里所有的杂物都被清空,地面被打扫得干干净净。阳光洒在天井的青石板上,照出一片温暖的光晕。
娄晓娥和秦淮茹并肩站在院子中央。
“赢了……我们真的赢了。”秦淮茹看着眼前的一切,声音里还带着一丝不真实感。
娄晓娥没有说话,只是紧紧握住了秦淮茹的手。
一个穿着干净旧衣衫的身影,从柴房那边慢慢走了过来,正是那位老裁缝,陈师傅。
“小姐…”他看着娄晓娥,眼眶泛红,“老爷他…他要是能看到今天,该多好。”
娄晓娥对着老人深深鞠了一躬:“陈师傅,这些年,辛苦您了。”
“不辛苦,不辛苦。”老人连连摆手,领着两人走向那个秘密工坊的入口,“快进去看看吧,里面的东西,我都按照老爷当年的习惯,擦拭了一遍。”
推开暗门,走下台阶。
阳光第一次,通过柴房敞开的大门,斜斜地照进了这条尘封已久的通道。
工坊里,五台普法夫缝纫机在光线下泛着沉稳的金属光泽。一排排货架上的布料,静静地等待着被唤醒。
没有了夜晚的紧张和压迫,这里像一个庄严的圣殿。
陈师傅走到那张巨大的红木工作台前,用布满老茧的手,轻轻抚摸着桌面。
“老爷当年,所有惊才绝艳的设计,都是在这里画出来的。”他似乎想起了什么,在工作台的右下角,一个极其隐蔽的地方,摸索着按了几下。
“咔哒。”
一声轻响,工作台的侧面,弹出了一个扁平的暗格。
暗格里,静静地躺着一个用油布层层包裹的小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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