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当鸵鸟。”
这句话,戳得娄晓娥心头一震。
傻柱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放屁!”他指着罗平安的鼻子,气得浑身发抖,“你读了几天书,就跟你老子一样,说些听不懂的怪话!什么过去,什么生命!能有现在好好活着重要吗?你妈当年受了多大的苦才逃出来,你现在让她回去?你这是孝顺吗?你这是把你妈往火坑里推!”
“守着过去能当饭吃吗?你的那些课本上,教你怎么躲开人家的算计了吗!”
傻柱的质问,句句都砸在最现实的地方。
罗平安却毫不退让,他迎着傻柱的怒火,一字一句地反驳。
“正因为我读书了,我才知道,有些事情是逃不掉的!今天不面对,它就会成为一辈子的心结,一个永远的遗憾!钱我们可以不要,但属于我妈的东西,凭什么要便宜了那些外人?”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青年人特有的锐气和理想主义。
“妈!你难道真的不想知道,外公最后想对你说什么吗?你难道真的想让自己的过去,就这么不明不白地被别人侵占吗?”
这番话,戳破了娄晓娥藏在心底的软弱和不甘。
她想。
她怎么会不想。
父亲临终的样子,父亲最后想说的话…这些念头像野草一样,在她心里疯长了半辈子。
看着母亲瞬间煞白的脸和痛苦的神情,秦淮茹心疼得不行,她站起来,挡在了罗平安和娄晓娥中间。
“平安!别说了!别逼你妈!”
屋子里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一边是傻柱和秦淮茹代表的,对安稳现状的死守。
另一边,是罗平安代表的,对真相和完整的追求。
这是这个家,自打组建以来,爆发的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路线之争”。
罗平安看着拦在面前的秦淮茹,又看了看气得胸膛剧烈起伏的傻柱,最后,他的目光投向了那个一直沉默不语的男人。
他的父亲,罗晓军。
从头到尾,罗晓军就靠在那把安乐椅里,身上穿着那件歪歪扭扭的彩虹毛衣。他没有说话,甚至连姿势都没怎么变过。他眼神平淡,静静看着眼前的一切,像个局外人。
罗平安不懂。
他不懂为什么在这么重要的时候,无所不能的父亲会选择沉默。
他感觉自己像一个孤军奋战的士兵,得不到任何支援。一股巨大的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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