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润物细无声的,从内到外的通透舒坦。
“晓军哥。”傻柱灌了一大口白开水,长长地哈出一口气,“今天,我算是服了。”
“服什么?”罗晓军明知故问。
“服你啊。”傻柱一拍大腿,声音里满是感慨,“我以前老觉得,做菜就得是龙肝凤髓,得让人一吃就跪下叫爷。今天我才明白,真正牛的菜,是能吃到人心里去的。你教我做的这道‘全家福’,比我那佛跳墙牛多了。”
罗晓军乐了:“那是全家福。”
“嗨,都一样。反正就是那个意思。”傻柱挠了挠头,嘿嘿傻笑。
他看着院子里这几个人,看着屋里熟睡的孩子们,感觉心里从来没有这么踏实过。
秦淮茹看着傻柱那憨厚的笑容,也跟着笑了。她觉得,今天晚上,是她搬进这个院子以来,最开心的一个晚上。
又坐了一会儿,傻柱和秦淮茹起身告辞。
院子里,就只剩下罗晓军和娄晓娥两个人。
夜更深了。
晚风带着一丝凉意,吹得树叶沙沙作响。
罗晓军站起身,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然后走到娄晓娥身边,一把将她从椅子上横抱了起来。
“啊。”娄晓娥一声轻呼,下意识地搂住了他的脖子,“你干嘛呀,吓我一跳。”
“抱我媳妇儿回家睡觉啊。”罗晓军抱着妻子,感觉整个人都被填满了。
娄晓娥的身体很软,带着沐浴后的馨香和一丝淡淡的酒气,混合成一种让罗晓军心猿意马的味道。
“我自己会走。”娄晓娥脸颊发烫,轻轻捶了他一下。
“那不行。”罗晓军抱着她往屋里走,一边走一边在她耳边吹气,“我媳妇儿今天立了大功,必须享受最高规格的待遇。再说了,我下午磨了一下午刀,力气没处使,这会儿正好。”
这虎狼之词,让娄晓娥的脸瞬间红得能滴出血来。
这个男人,永远都这么没个正经。
罗晓军抱着她进了屋,用脚轻轻把门带上。
屋里的光线很暗,只有一盏小小的床头灯亮着,光线昏黄。
他没有把娄晓娥直接放到床上,而是抱着她,就那么站在屋子中央。
两个人谁也没说话,只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和呼吸声。
“晓军。”娄晓娥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声音闷闷的。
“嗯?”
“我今天…特别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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