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会。
他看着傻柱那张纠结成一团的脸,笑了。“柱子,你还记不记得,平安安宁刚出生那会儿?”
傻柱一愣,话题跳得太快,他有点跟不上。
“记得啊。俩小家伙,就这么点大,哭声跟小猫似的。”他比划了一下。
“那时候晓娥身体弱,奶水不够。你急得不行,到处去打听方子,最后不知道从哪儿弄来一副猪蹄,熬了一宿,炖了一大锅奶白的花生猪蹄汤。记得吗?”
傻柱的眼神恍惚了一下。
他好像想起来了。那天晚上,他守着那个小煤炉,扇着扇子,闻着那股肉香,心里又急又盼。
“还有。”罗晓军继续说,“前年冬天,雪下得最大的那次。我们几个从外面回来,手脚都冻僵了。你二话不说,冲进厨房,和了点面,三下五除二就给我们一人做了一碗热乎乎的面片汤。上面就撒了点葱花,连个鸡蛋都没舍得放。但那碗汤,比什么山珍海味都暖和。”
傻柱没说话了。
他好像能感觉到那碗热汤顺着喉咙滑下去的温度。
“这个主意好。”一直带着笑意在旁边听着的娄晓娥也走了过来。
她今天穿了件淡黄色的连衣裙,料子很软,贴着身体,勾勒出柔和的曲线。裙摆不长,刚到膝盖上方,露出一双匀称笔直的小腿。
她走到罗晓军身边,很自然地挽住了丈夫的胳膊,身上那股好闻的馨香也随之而来。
“我还记得有一次我发烧,烧得迷迷糊糊的,什么都吃不下。也是柱子,给我熬了一小锅白粥,上面撒了点肉松。”娄晓娥的声音温柔,带着回忆的暖意,“那碗粥,没什么特别的味道,但我就是觉得,那是我这辈子吃过最好吃的东西。”
她说着,仰起脸,看着丈夫。那双总是水汪汪的杏眼里,盛满了温柔的光。
罗晓军低头看着妻子。
她说话时唇瓣微微动着,在阳光下泛着自然的光泽。罗晓军感觉有点口干,想凑近闻闻她身上的香气。
“所以啊。”他把视线从妻子的唇上艰难地移开,重新落回傻柱身上,“一道菜好不好吃,有时候跟它用什么材料,工序有多复杂,关系不大。重要的是,你吃这道菜的时候,心里在想什么,身边坐着谁。”
“是啊柱子。”娄晓娥也柔声说,“我们这个家,不是饭店。我们做的菜,也不需要去跟谁比。它只要能让我们自己吃得开心,吃得温暖,就是最好的菜。”
傻柱彻底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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