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贾张氏的骂声也如期而至。“秦淮茹,你个死人头!还不给我滚回来!人家挖地你也跟着看热闹,是能刨出金子来还是怎么着?棒梗都喊饿了,你听不见吗?就知道在外面抛头露面没个正形。”
秦淮茹的肩膀缩了缩。她看了一眼院子里热火朝天的罗晓军一家又看了一眼自己屋里那扇黑洞洞的门。她犹豫了一下没有立刻回去。
罗晓军一家对周围的噪音充耳不闻。
“柱子咱们开始吧。”罗晓军说。
“好嘞。”傻柱把袖子一挽,吐了口唾沫在手上。他抡起另一把铁锹一使劲。“咚”的一声,铁锹只在地上留下一个白点。这地冻了一冬天比石头还硬。
“嘿我这暴脾气。”傻柱不服气又是一锹下去。
罗晓军没有用法则去改变土地的结构。他只是像一个最普通的男人一样,用尽全身的力气把铁锹踩下去,然后用肩膀和腰的力量把那块板结的土地撬起来。
一锹又一锹。两个男人的额头上很快就渗出了汗珠。
孩子们也不闲着。他们跟在后面用小耙子把大土块敲碎。再用小手把里面的石子和草根捡出来。不一会儿两个孩子就成了小泥猴。脸上手上都是泥巴。但他们的眼睛亮晶晶的充满了快乐。
娄晓娥看着院子里挥汗如雨的男人和孩子脸上是温柔的笑意。她转身进了厨房。秦淮茹也跟了进去。
厨房里娄晓娥在准备茶水和洗好的水果。秦淮茹站在一旁显得有些手足无措。
“我来帮忙烧水吧。”她小声说。
娄晓娥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也好。”
水壶坐在炉子上发出“呜呜”的声响。秦淮茹看着窗外。罗晓军正耐心地教罗平安怎么用耙子才省力。傻柱把一块大石头搬开累得直喘气。罗安宁捡到一条蚯蚓吓得尖叫又好奇地用树枝去捅。
那样的画面温暖得有些不真实。和这个总是充满争吵和算计的院子格格不入。
秦淮茹的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她想到自己的棒梗。这个时间他不是在外面掏鸟窝就是在胡同里跟别的孩子打架。他从来没有像罗平安那样专注地做过一件事。也没有像罗安宁那样因为一条蚯蚓而大呼小叫。
她再看看娄晓娥。娄晓娥正安静地切着苹果。她的侧脸在炉火的映照下显得格外柔和。她的脸上没有一丝愁苦。只有一种安稳的幸福。
同样是女人。同样生活在这个院子里。为什么差别这么大。
秦淮茹忽然明白了那个叫林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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