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晓军拆开了这封信。
里面的信纸也是白色的,很新,折叠得很整齐。
他展开信纸,这次,他没有读出声。
屋里所有人都安静地看着他,只有炉火里的炭块,偶尔发出一声轻微的爆裂声。
罗晓军的目光在信纸上缓缓移动,他的表情,也随着信里的内容,一点点变得凝重。
傻柱急得抓耳挠腮,可看到罗晓军那严肃的神情,又不敢开口催促。
娄晓娥把手放在丈夫的肩上,无声地给予支持。
秦淮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有种预感,这封信里,藏着所有谜题的答案。
过了许久,罗晓军才抬起头,眼神里是一种复杂难言的情绪。
“怎么了?晓军。”娄晓娥轻声问。
罗晓军把信纸递给了她。
“你来读吧。”
娄晓娥接过信,借着灯光,用一种很轻很慢的语调,读了起来。
“罗晓军同志,你好。”
“请原谅我的冒昧。我不是林静,我是她唯一的朋友,我叫李文慧。”
“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林静她…已经离开这个世界很多年了。”
信的开头,就让屋里的气氛瞬间沉了下来。
傻柱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娄晓娥顿了一下,继续读下去。
“大学毕业后,林静被分配到了西北一个很偏远的小县城,当了一名中学老师。那里风沙很大,条件很苦,她的身体一直不好,从那时候就落下了病根。”
“我们一直保持着通信。在信里,她几乎从不提自己的苦,说的最多的,就是她的学生,和她藏着的那个小木盒子。”
“那个盒子,是她整个青春的秘密,也是支撑她在那段艰难岁月里活下去的唯一念想。她告诉我,盒子里装着她写给一个人的信,一个她从不敢靠近,却照亮了她整个世界的人。”
“她说,那个人,就是你。”
读到这里,娄晓-娥的声音有些哽咽。
她抬起头,看了看自己的丈夫。
罗晓军的脸上,没有任何男人被爱慕后的得意,只有一种深深的敬意和哀伤。
秦淮茹的指甲,不自觉地掐进了手心。
她想到了自己,想到了那些在工厂里熬过的日日夜夜。
她忽然觉得,那个叫林静的女人,虽然活得苦,但她的心里,装着一片别人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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