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就在晓军这儿取个暖,您就别开会啦。您要开会,得上街道去。”
刘海中听了,脸上有点挂不住,但还是硬撑着说:“我这是征求群众意见嘛。晓军,你这个铺子,现在是我们胡同重要的精神文明建设阵地。这个作用,要继续发扬光大。”
三大爷阎埠贵来得比谁都勤。他每天抱着自己那个掉了漆的大茶缸子,一坐就是一下午。茶水是自己带的,但热水绝对是用铺子里的。
“晓军啊,你这炉子烧得是真旺。这一天下来,得费多少煤啊?”他凑到罗晓军跟前,压低声音问。
“费不了多少,天冷,大家暖和暖和。”罗晓军笑着回答。
阎埠贵心里的小算盘打得飞快:这一天至少得烧十几斤煤,一冬天下来,这可是一笔大开销。这罗晓军,真是不会过日子。不过,他烧他的,我暖我的。这笔账,我可是赚大了。
他嘬了一口热茶,舒坦地眯起了眼,心里盘算着,明天早上出门前,茶缸子里的水就不用灌了,直接带个空缸子来就行,还能省下自家的一点煤气。
“一帮老不死的,天天凑在一块儿嚼舌根,也不嫌害臊。”贾张氏的骂声隔着窗户传了过来,她嫉妒铺子里的暖和,更嫉妒那份热闹。
“秦淮茹,我跟你说,你少往那儿凑。他们家那是资本家的做派,拉拢人心呢。咱们工人阶级,不吃他那一套。”
秦淮茹正在院里洗棒梗换下来的脏棉裤,手在冰冷的水里冻得又红又肿。她听着贾张氏的骂声,又看了看时光小铺里透出的温暖灯光和模糊人影,心里说不出的滋味。
她也想进去坐坐,暖和暖和手。可她不敢,也拉不下那个脸。
好像自己一进去,就成了贾张氏口中那个占便宜的,没骨气的人。
就在她犹豫的时候,铺子的棉帘子一挑,傻柱端着个热气腾腾的瓦罐出来了。
“都尝尝,刚出锅的肉末炖粉条。晓军哥,嫂子,你们也来一碗。”他咋咋呼呼地喊着,把瓦罐往院里的小石桌上一放。
许大茂提着个鸟笼子,正好从外面回来,闻到香味,嘴角一撇。“哟,这时光小铺改食堂了?怎么着,不光管取暖,还管饭了?我说罗师傅,您这开的是铺子,还是善堂啊?”
“许大茂,你丫嘴里能不能吐出点象牙来?”傻柱眼睛一瞪,抄起旁边扫雪的扫帚就要动手。
“人家晓军哥乐意,你管得着吗?你要是眼红,你也弄个炉子让大伙儿去你家取暖啊。就你那点鸡零狗碎的心眼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