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安静得只剩下雪落下的声音,细细簌簌,听不真切。屋檐、光秃秃的槐树枝、院子里的石桌,全都盖上了一层厚厚的松软的雪。
罗安宁睁开眼睛,揉了揉,感觉屋里比平时亮堂许多。她好奇地爬下床,赤着小脚丫跑到窗边,踮起脚尖往外一看,小嘴一下子张成了圆形。
“哥哥,哥哥,快醒醒,下雪了。”她回过头,用很小很小的声音,兴奋地叫着还在被窝里的罗平安。
罗平安翻了个身,也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当他看到窗外那一片银白的世界时,睡意一下子就跑光了。两个孩子对视一眼,眼里全是同样的惊喜,掀开被子就要往外冲。
“哎,站住。”娄晓娥从里屋走了出来,一把拉住两个光着脚的小家伙。“想出去玩雪,先把最厚的棉袄棉裤都穿上。帽子,围巾,手套,一个都不能少。”
两个孩子被按在床上,开始了一场漫长的“武装”。一层又一层的衣服,把他们裹得像两个圆滚滚的小粽子。动作都变得有些笨拙。
院子里,已经有了动静。
“嘿,这雪下得可真带劲。”傻柱的声音第一个响起。他拿着把大扫帚,正在从厨房门口往院门口扫出一条窄窄的通道。他呼出的白气在空中飘散。
三大爷阎埠贵端着个大茶缸子,缩着脖子站在自家门口。“瑞雪兆丰年啊。”他咂了咂嘴,“就是这煤,怕是又要多烧好几块了。这一冬天下来,可又是一笔不小的开销。”他看着傻柱那卖力的样子,心里又盘算起来,这一扫,傻柱得比平时多吃一碗饭,又得多费多少粮食。
二大爷刘海中也背着手,慢悠悠地踱了出来,脚下踩着傻柱刚扫干净的地。他看着这银装素裹的院子,找到了当领导的感觉。“同志们,雪情就是命令。这第一场雪,是对我们四合院集体凝聚力的一次考验。”他走到院子中央,对着傻柱说,“雨柱同志,干得不错嘛。我提议,成立一个扫雪应急小组,由我担任组长,雨柱同志担任副组长。咱们要做到,雪停路净,保障院内交通的绝对通畅。”
傻柱懒得理他,扫帚挥得更起劲了。
许大茂打着哈欠,提着鸟笼子从屋里出来,他最怕冷,缩着脖子,一脸的嫌弃。“下这么大雪,路都走不了,还看什么看。冻死个人。”他看到傻柱扫地,就来气,“我说傻柱,你可真有劲没处使,扫这么干净干嘛?等会儿下一阵,不又盖上了?白费力气。”
“许大茂,你丫大清早的嘴里就没一句人话。”傻柱把扫帚往雪里一插,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