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菜,能用好几年呢。”
他心里的小算盘打得飞快,觉得这简直是天大的浪费。
许大茂提着个空酒瓶,摇摇晃晃地从外面回来,正好看见这一幕,嘴角的坏笑就挂不住了。
“哟,我当是什么呢,原来是罗师傅在搞艺术创作啊。”
他阴阳怪气地走到窗边。
“怎么着,给鸟毛办后事呢?又是红绳子又是全家围观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什么宝贝。我看啊,就是吃饱了撑的,净整这些没用的。一根鸟毛,还能当成传家宝不成?”
他的话音刚落,厨房的门“哐”的一声被拉开。
傻柱拎着一根擀面杖就冲了出来,黑着脸,眼睛瞪得像铜铃。
“许大茂,你丫那张破嘴是不是几天不挨揍就皮痒痒了?”
“人家晓军哥家里乐意,关你屁事?你个下不出蛋的公鸡,懂什么叫念想,懂什么叫人情味吗?”
“我就是说个实话。”许大茂一看傻柱那要动手的架势,吓得往后退了两步。
“实话?”傻柱往前一步,把擀面杖往肩膀上一扛。
“我今天就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拳头才是实话。你再敢多说一个字,我把你打得跟你家那只不下蛋的老母鸡一个德行。”
“柱子哥,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许大茂一看傻柱是真动了火,立马就怂了,提着酒瓶子灰溜溜地钻回了自己屋。
二大爷刘海中背着手,慢悠悠地从屋里踱步出来。
他没理会许大茂和傻柱的闹剧,而是径直走到罗晓军家窗前,摆出了领导视察的架势。
他看着那根羽毛,沉吟片刻,然后开口了。
“嗯,这个东西,做得很好嘛。”
他转过身,对着院子里还没散去的人说。
“这不叫浪费,这叫精神寄托。这根小小的羽毛,它承载了我们四合院一个夏天的集体记忆,见证了我们人与自然和谐共处的宝贵成果。”
他顿了顿,找到了更合适的词。
“这是我们家庭文化建设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把无形的记忆,转化为有形的信物。这个做法,值得在我们全院推广学习。”
院子里的风波,很快就平息了。
屋里,罗晓军对外面的一切充耳不闻。
他拿起桌上那本封面都有些磨损的笔记本。
那是他给孩子们讲异星童话的本子。
他翻开本子,小心翼翼地,把那枚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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