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也立刻行动起来。
他们没有去玩,而是拿起了小抹布。
罗安宁跑到胡同口,把那条她和哥哥铺的“会说话的石头路”,一块一块地擦拭干净。
那些光滑的鹅卵石,粗糙的砂岩,都被擦得露出了本来的颜色。
罗平安则提着小水桶,给秦淮茹种的那丛“晴雨草”浇水。
他学着爸爸的样子,用手指探了探土壤的湿度,不多不少,刚刚好。
这番奇怪的举动,自然又成了院里的话题。
三大爷阎埠贵正坐在门口,就着最后一点夕阳看报纸。
他看见罗安宁蹲在地上擦石头,忍不住开口了。
“我说安宁啊,你这是干嘛呢?这石头有什么好擦的,擦干净了它能下崽儿,还是能变成金疙瘩?”
他心里盘算着,这罗家就是会搞些虚头巴脑的名堂,有这功夫,去帮自己把窗台上的灰扫扫,那才是实实在在的。
“这是给小燕子准备的礼物。”罗安宁仰着小脸,很认真地回答。
“给燕子准备礼物?”阎埠贵愣住了,他扶了扶眼镜,觉得这孩子是跟着罗晓军学傻了。
他摇了摇头,嘴里嘀咕着:“真是闲的。这得浪费多少工夫,还不如去捡两个瓶子卖钱呢。”
二大爷刘海中背着手,从屋里踱步出来。
他看到这副景象,立刻找到了当领导的感觉。
“嗯,这个告别仪式,搞得很好嘛。”
他走到罗晓军跟前,用一种赞许的口气说:“晓军啊,你这个想法挺好,能教孩子们爱护鸟儿、保护环境,是个不错的事儿。”
他顿了顿,又转向院里的人,提高了声音。
“咱们院里今天就搞个送燕子的活动吧!大家都学学晓军家,用实际行动给这些鸟儿送送行,祝它们一路顺风!”
许大茂正好从外面回来,听到二大爷这番官话,嘴角一撇。
“嘿,我当是什么事儿呢,不就是几只扁毛畜生要滚蛋了吗?还搞上仪式了。”
他阴阳怪气地走到院子中央,“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欢送什么大领导去南方视察呢。我看啊,就是吃饱了撑的。”
“许大茂,你丫嘴里能不能积点德?”
傻柱正从厨房端出一盆刚洗好的菜,听到这话,火气“噌”地就上来了。
他把盆往桌上一放,指着许大茂的鼻子骂:“燕子怎么你了?碍着你偷鸡摸狗了,还是碍着你干什么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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