攥紧了。
他那张黑脸上,满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飞啊,你倒是飞啊。急死个人了。”他压低了声音,对着屋檐的方向嘀咕。
三大爷阎埠贵扶了扶眼镜,心里的小算盘又开始转动。
“这身体底子太差,一看就是抢食抢不过别的。这要是掉下来,摔坏了,就可惜了。这小东西,一身肉也没二两,不够塞牙缝的。”
他嘴里念叨着,眼睛却在地上扫来扫去,似乎在计算着可能的掉落点。
二大爷刘海中背着手,踱到院子中央,清了清嗓子,摆出了领导的架势。
“同志们,不要急,不要慌。”
他用一种开会的语气说道。
“这是生命成长过程中必然会遇到的挑战。也是对我们四合院精神文明建设成果的一次检验。我们能不能做到,在关键时刻,给予精神上的支持,而不是物质上的干预?我看,是可以的。”
他这番话,说得慷慨激昂,好像这只燕子能不能飞,关乎到整个院子的荣誉。
许大茂端着个搪瓷缸子,靠在自家门框上,脸上全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坏笑。
“我看悬。”他故意把声音提高了一点,“这蔫了吧唧的,天生就是个掉队的料。窝里横的本事不小,一到外面就怂了。这鸟啊,跟人一个道理。”
他说着,还斜着眼睛瞟了傻柱一眼。
“许大茂,你丫嘴里能不能吐出点干净东西来?”傻柱的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指着许大茂的鼻子骂道,“你个不会下蛋的公鸡,懂个屁。有本事你飞一个给我看看?”
“我就是实事求是。”许大茂脖子一梗,还想嘴硬。
“行了柱子。”罗晓军的声音很平静,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傻柱狠狠瞪了许大茂一眼,这才没再发作,但那双眼睛,还是像刀子一样盯着许大茂。
许大茂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吱声,端着缸子悻悻地溜了。
贾张氏在屋里听着外面的动静,也从窗户缝里往外看。
“真是闲的,一院子人,围着一只扁毛畜生看半天。掉下来摔死才好呢,省得天天在头顶上拉屎,晦气。”她对着正在收拾屋子的秦淮茹骂道。
秦淮茹没有理她,只是手上的动作,不自觉地慢了下来,耳朵也竖着,听着院子里的动静。
屋檐下,考验还在继续。
亲燕的耐心似乎也到了极限。
那只雄燕忽然发出一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