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院子里,在这个家里,大家凑在一起,却成了一种特别的,温暖的完整。
“晓军,你过来一下。”
娄晓娥把丈夫拉到一边,指了指那个泥杯子,又指了指桌上的茶具。
“我想……我想把它,配给这套茶具。”
罗晓军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妻子的意思。
他的眼睛里,流露出深深的赞许和温柔。
“好主意。”
娄晓娥说干就干。
她等那个泥杯子在窗台上晾干,又让罗晓军帮忙,在铺子里用小炉子把它低温烘烤了一下,让它变得坚实。
烧制过的泥杯子,呈现出一种朴拙的土陶色,上面的裂纹和指印更加清晰了。
它不精致,甚至可以说很粗糙。
但它独一无二。
娄晓娥从罗晓军的工具箱里,找出了一些修补瓷器用的金粉和天然漆。
这是她以前看罗晓军修东西时,自己偷偷学会的一点手艺,叫“金缮”。
她没打算把杯子修得天衣无缝,只是想让它变得更特别一点。
她的举动,很快就吸引了院里人的注意。
三大爷阎埠贵端着个空碗从外面回来,正好看见娄晓娥拿着个小刷子,在那个泥杯子上描画着什么。
他凑过去一看,眼睛都直了。
“哎哟,晓娥啊,你这是干嘛呢?这金灿灿的粉末,是金子吧?”
“嗯,是金粉。”娄晓娥头也没抬,专心致志地描着一道裂纹。
“拿金粉补一个泥巴捏的杯子?”阎埠贵的声音都变了调,“这不是糟蹋东西嘛。这一小撮金粉,得值多少钱啊?买多少斤白菜了。真是……”
他心疼得直咧嘴,嘴里不停地念叨着“败家”、“不会过日子”。
二大爷刘海中也背着手溜达了过来,他推开凑在跟前的三大爷,摆出了领导的架势。
“我来看一看。”
他弯下腰,仔细端详着娄晓娥手里的活计。
“嗯……这个……”他沉吟了片刻,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语。
“这个叫艺术创新嘛。”
二大爷直起身,对着院子里说:“把我们传统的金缮修复工艺,和儿童的质朴创作,有机地结合在一起。这充分体现了我们院里群众丰富的文化生活和敢想敢干的精神面貌嘛。这件作品,既有历史的厚重感,又有新时代的生命力。我看,回头应该在院里的宣传栏上,好好地宣传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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