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你个许大茂,除了会放电影,还会干什么?你连个鸡蛋都孵不出来,还好意思说别人?”
“傻柱!你骂谁呢!”许大茂的脸一下子就涨红了。
“就骂你!怎么着?”
二大爷刘海中也背着手走了过来,他觉得这种场面,正是体现自己领导能力的时候。“都别吵了!成何体统!”他咳嗽一声,走到铺子门口,官架子端得十足。“晓军同志,对于这个维修工作,我有一个不成熟的建议!”
“我认为,应该建立一套标准化的操作流程!首先,要对故障进行登记和初步诊断!其次,要根据维修难度进行报价,让顾客心里有数!最后再进行维修!这叫什么?这叫科学化管理!透明化操作!这样才能体现我们四合院居民的专业素养嘛!”
铺子里,罗晓军对门外的嘈杂充耳不闻。他用镊子夹起一小块棉花,蘸着酒精,耐心地擦拭着一个满是灰尘的电容。
他对孩子们说:“你们看,这些灰尘,油泥,就像人跟人之间的误会,隔阂。时间长了,越积越厚,把原本连接的地方都给堵住了。你不把它们清理干净,就永远看不到问题到底出在哪儿。”
孩子们听得认真,手里的活也干得更仔细了。他们用小刷子,把灰尘从零件的缝隙里一点点扫出来,再用棉布轻轻擦干净。
整个下午,一家人没说太多话,都在默默地干着手里的活。那份耐心和专注,让这个小小的铺子,充满了安宁的力量。
所有的零件都被清理得干干净净,闪着金属或塑料本身的光泽。
罗晓军开始重新组装。他的手指灵巧而稳定,一个个零件在他的手里,又重新回到了它们应该在的位置。
当他拿起那个核心的信号线圈时,他的动作忽然停顿了一下。
他的食指,看似不经意地,在线圈的铜线上,轻轻地、缓慢地滑过。
那一刻,铺子里的空气似乎都凝固了一瞬。一股无形的,带着“共情”与“链接”法则的力量,像一道看不见的微光,悄无声iss地,被编织进了那细细的铜线里。
这股力量没有改变线圈的物理属性,也没有赋予它接收任何电台信号的能力。它只是把线圈变成了一个极其特殊的天线。一个只能单向地、微弱地、接收某种特定“情绪频率”的天线。
那个频率,被他设定为那个远方儿子的情感波动。
做完这一切,他若无其事地继续着手里的工作,焊点,接线,上螺丝。
很快,收音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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