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神殿的地下审讯室里，灯光惨白如霜。
被押进来的苏明哲（苏清雪的堂兄，当初带头殴打林默的主谋）浑身是伤，却仍梗着脖子嘶吼：“林默！你敢动我？苏家就算完了，我背后的人也不会放过你！”
林默坐在对面的黑皮椅上，指尖漫不经心地敲击着桌面，发出“嗒、嗒”的脆响。他没说话，只是抬了抬下巴。
苏辰立刻上前，将一叠照片甩在苏明哲脸上：“看看清楚！这是你上个月和海外黑帮交易的证据，走私违禁品、挪用苏家资产填补赌债……每条都够你把牢底坐穿。”
苏明哲瞳孔骤缩，脸色瞬间煞白：“你……你怎么会有这些？”
“战神殿想要的东西，从来没有得不到的。”林默终于开口，声音冷得像冰窖里的风，“当初在订婚宴后巷，你带人打断我三根肋骨，逼我签下‘自愿退婚’的协议，这笔账，今天该算了。”
他缓缓站起身，一步步走到苏明哲面前。审讯室的阴影在他脸上切割出凌厉的棱角，宛如来自地狱的修罗：“我林默的账，向来是‘一笔一结，血债血偿’。”
话音未落，林默忽然抬手，扣住苏明哲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那双曾充满暴戾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无边的恐惧。
“你不是问我背后的人是谁吗？”林默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现在告诉你——这都市里，能护着你的人，已经没了。而能决定你生死的人，就在你面前。”
他猛地发力，苏明哲的惨叫声被硬生生扼在喉咙里。下一秒，林默松开手，苏明哲像一滩烂泥般瘫在地上，下颌以诡异的角度扭曲着，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
“拖下去，按照‘走私同党’的罪名，交给警方。”林默擦了擦指尖不存在的灰尘，语气平淡得仿佛只是碾死一只蚂蚁。
苏辰领命，挥了挥手，两名安保人员将昏迷的苏明哲拖走，地上留下一道刺目的血痕。
审讯室重新恢复寂静，林默望着那道血痕，眼神却没有丝毫波澜。苏家的账，只是开胃小菜。那些在他“死亡”期间，瓜分林家产业、迫害他亲人的蛀虫们，很快就会尝到比这痛苦百倍的滋味。
他拿出手机，翻到一个加密联系人——备注是“老鬼”。这是当年林家最信任的管家，也是唯一知道部分真相的人。
“老鬼，把那些人的名单发过来。”林默的信息简短而冰冷。
几乎是秒回，一条长长的名单出现在屏幕上，每个名字后面都附着密密麻麻的罪证：侵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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