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沃顿一时之间有些难以接受而已。
但当弄清原委后,能够在金色大厅举办这样有意义的作品展演,反而是一件令人开心的事情。
一时间,酒桌上的气氛变的欢乐了许多。
“李,按照您的进度,大概什么时候才能开始进入备演排练呢?”
弗里曼好奇的问了起来。
同样是排练,性质会不太一样。
基础练习后,是进阶提升与完整打磨。
打磨足够后,才会开始进行备演排练,所谓备演排练,那便是随时可以拿出来演出。
“我预估是在十一月份。”
微微沉吟,李灿开口道。
“两个月的时间足够完成阶段任务,十一月份可以开始整段备演,不过,这是按照目前进度来看的,实际上应该有延后,夏国和奥地利这边的合作不少,可能要有演出,就算没有,也会有放长假,我也需要回国处理一些手上的业务。”
“这么久啊.”
弗里曼叹了口气。
虽然也是业内人,知道这个速度已经很快了。
可依然很难受。
新年音乐会的门票弗里曼可没想过自己能抢到,看录制对于大师来说也会差点意思,唯一可行的就是.
托关系蹭排练。
就跟今天一样,也不打扰人,就安安静静的往那一坐,听就完事了。
可现在,排练明显只是进阶过程,真想感受表演级的水准,那确实还得等。
蚂蚁爬。
吃完午饭后,弗里曼也并未打扰李灿。
李灿照例进行排练指导,弗里曼静静的看。
在维也纳待了两天后才舍得离开。
在离开后,弗里曼怎么都忘不了这次惊艳的一瞥。
夏国乐曲中带有的独特东方美学质感,让弗里曼倍感惊喜。
音乐,无论是哪个体系,走到顶点,殊途同归。
正是这样的同而不同,惹得弗里曼辗转反侧,愣是睡不着觉。
当即便开始试图搜索起李灿的其他作品,哪怕流行音乐也不放过,进一步,更是开始关注起其他夏国民间的艺术作品。
这其中,自然有直观可以欣赏的,但同样,大量的作品需要本土文化的沉淀才能领略到深邃。
就好像国外的诗翻译过来大概率会失去韵律美与语言美,国内的古诗也无法真正的翻译成令人惊艳的外语一般。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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