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小木盒,里面整齐地装着两排小瓷瓶,拿出木盒中的字条一看,她差点笑出声来。
原来,她在信中提到刺客箭上抹了白山毒,爹爹便将他能寻到的各种毒药、解药和外伤药都寄了过来,主打一个防患于未然。
双向奔赴的亲情,难怪原身愿为救爹爹,甘愿冒死。
“夫人,郎主请夫人到外书房一趟,沈提举来了,要见夫人。”门外小厮来传话。
楚南溪心中一动,挑了瓶创伤药藏入袖袋。
谢晏的外书房楚南溪来过,但走进与书房相连的卧室,还是第一次。
她还没进门,便闻到一股淡淡的药味,书房前后窗都开着,微风有一下没一下的翻动着桌上书页。
谢晏正坐在软榻上与沈不虞下棋。
棋局才刚开始,两人有来有往下得很快,沈不虞低声说着什么,谢晏轻轻点头回应。
“怎么窗都开着?才刚二月里,也不怕着凉。”
楚南溪故意提高声调,让里屋的人知道她来了,顺手将前窗关了下来。
“你来了?过来坐,长乐找你。”
沈不虞将棋盘推开,从怀里掏出一个信封放在楚南溪面前:
“楚夫人案牍找到了,不过,可能会令你失望,案牍里记录很详尽,县尉、仵作的记录都有画押,而且还有目击船娘与一位府衙小底的口供,都证明楚夫人是意外失足、落水溺亡。”
“府衙小底?”楚南溪皱了皱眉。
沈不虞从信封里抽出一张纸,展开来递给楚南溪:“临安府衙每年都会派人去西湖采摘莲蓬,那天刚好有个小底正在附近采莲蓬。
我替你去府衙寻了,可那些小底都是府衙招的临时杂役,那人服完当年杂役离开府衙,不知去了哪里。
最直接关联之人是仵作,可这仵作当年便告老还乡,离开临安,回了寿春。”
寿春?现在是北狄的地盘,过去寻人简直不要太难。
“那还有船娘和县尉。”
沈不虞漫不经心的用手指轻弹了一下信封:
“船娘在两年前,被一个岭南商人赎身从良,应该跟着回岭南了。县尉老齐是我熟人,他不会骗我,他说,他的结论,都是经仵作解释出来的。
所以,只有找到这个姓黄的仵作,方能还原当年真相。”
“哦。”
白忙一场,毫无进展。
楚南溪不禁有些沮丧,书上只一句“遭大官人狎亵未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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