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知州不依不饶,暴脾气的爹爹要将阿兄打死偿命,母亲拼命阻拦,最后将他捐给青云观,才保下他一条性命。
可野史中记载,她阿兄是被冤枉的,当年混乱中捅死知州儿子之人,其实是二叔的儿子、小他三个月的堂弟。
当时才十岁的阿兄被吓傻了,因为他手上有堂弟塞给他的刀,愣是解释不清,稀里糊涂做了堂弟的替罪羊。
野史上还说,母亲五年前游西湖溺亡,是“遭大官人狎亵未果”。
八卦爆的料还真是够野的,只不知保不保真,可惜没写清“大官人”姓甚名谁。
必须找到那姓楚的秀才,他既然这么写,说不定会有一手材料。
阿兄在青云观修行、阿娘没了、爹爹又被派到西北抗狄,将军府大房就只剩她一个。
楚府老太君是继祖母,她是二叔、三叔的生母,与大房毕竟隔着肚皮,老太君一心只惦记着把将军府的家财,扒拉进她俩亲儿子兜里。
楚南溪小小年纪缺少父母庇护,虽还不懂人心险恶,但也知自己只有“无私无害”,才能换来继祖母、二叔二婶的笑脸。
久而久之,傻白甜便成了她的保护色,她也算好吃好喝的在将军府长大成人。
看着镜中簪花着钗的美人,楚南溪展颜一笑:
既然古代有个一模一样的自己,就凭手握朝野八卦,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怎么也要让她活得自在畅快。
“这都什么时辰了?怎么公子、姨娘都没来?秋月,你到前院问问,是不是忘了告知我们,小姐需要到正堂去?”
“哦,我识路,这就去。”
丫鬟们说些什么,楚南溪没怎么在意,此时她端坐桌前,正激动的欣赏着一本《太上老君说常清净经》。
她不是对经文感兴趣,而是看中了抄经文的纸。
这可是大夏著名的澄心堂纸。
该纸制作方法早已失传几百年,如今,能在这里看到新鲜的澄心堂纸,楚南溪觉得心头痒痒的,仿佛那里长出了翅膀,正快乐的扑腾着,带她飞出天际。
古籍修复师,对古法纸张朝圣般的热爱,无人能知。
“春花,我嫁妆里有不少书画吧?去找出来给我瞧瞧。”
楚南溪翻了翻桌上摆的纸张,这些都是日常书写用的楮皮纸,没什么稀奇,现代也有专门写毛笔字用的古法楮皮纸。
救爹爹的办法她已经有了,但现用的纸与留存九百年的古董毕竟不同,她需要找些类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