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兴趣的事情。”他凑近一步,压低声音,“告诉我,顾惊弦到底查到了哪一步?卓云帆那个叛徒,还知道些什么?”
沈墨深心中冷笑,原来绑架他,是为了拷问情报。“我若不说呢?”
朱贵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阴狠:“那就别怪朱某人不讲情面了。这地牢里的滋味,可不好受。而且……”他拍了拍手。
两名手下押着一个浑身伤痕、奄奄一息的人走了进来。沈墨深定睛一看,心头猛地一缩——竟是那个给他提供消息的旧书铺老周!
老周看到沈墨深,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惊恐和愧疚,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看到了吗?”朱贵阴恻恻地说,“这就是多嘴的下场。沈先生是体面人,不想连累无辜吧?也不想自己变得和他一样吧?”
沈墨深看着老周的惨状,怒火中烧,却强自压下。他知道,此刻硬抗无用,必须拖延时间,寻找脱身之机。
他深吸一口气,装作屈服的样子,低声道:“顾惊弦……他确实在查漕运,重点就是三月初三。但他具体掌握了多少,我不清楚。卓云帆……他伤得很重,什么也没说。”
朱贵眯起眼睛,似乎在判断沈墨深话里的真假。“不够,沈先生,这点消息可不够买你的命,也不够买这老头的命。”
就在这时,一名手下匆匆进来,在朱贵耳边低语了几句。朱贵脸色微变,随即又恢复如常,挥挥手让手下将老周拖了下去。
他重新看向沈墨深,脸上又挂起了那令人厌恶的笑容:“看来,你的顾大人动作比我想的还快。不过没关系,他找不到这里的。沈先生,咱们有的是时间慢慢聊。”
说完,他示意手下将沈墨深重新押回牢房。
二
皇城司衙署,已是灯火通明,气氛凝重如铁。
顾惊弦面前摊着一张金陵城及周边的详细舆图,上面已经被朱笔圈出了数个重点区域——都是根据沈墨深失踪前从老周那里得到的码头货栈信息,以及皇城司暗探后续排查出的可疑地点。
“大人,城南废弃的义庄、城西黑水码头的地下货仓、还有北郊的采石场旧矿洞,都发现了近期有人频繁活动的痕迹,守卫森严,无法靠近细查。”一名暗探头目禀报。
“朱贵今日午后便离开了漕帮总舵,行踪不明。其心腹骨干也大多消失。”另一人补充道。
顾惊弦的目光死死盯住舆图。沈墨深一定被关在其中一个地方。但具体是哪里?贸然强攻,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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