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想见你,一直想着你……”
她絮絮叨叨个没完,一会说在家被郭槐欺负,三天两头就挨骂,一会又说母亲对她如何严厉。
说着说着,贾裕就睡着了。
石守信将她放在软垫上,随即站起身,走到门口对门外听墙的赵囵吩咐道:“去准备马车,我要进城办事。”
“使君,今夜是春宵,片刻都不能耽误,您这是……”
赵囵看到石守信衣衫完整,一脸疑惑询问道。
如此佳人,只恨不能抱在怀里品尝其香甜滋味,哪里有送回家的道理?
赵囵不明白,但是他会坚决执行命令。
“快去准备吧,真多事。”
石守信轻轻摆手,随口说了句。然后他便坐到桌案前,提笔写信。等信写完后,石守信这才将信纸折迭,塞进贾裕胸口的衣服夹缝中。
石守信抱着贾裕上了马车,赵囵当车夫抡起马鞭,马车便缓缓前行,朝着洛阳城的方向而去。
掀开马车的帘子,石守信看到如水的夜色,月光皎洁,将大地照得透亮。他看了看依靠在自己身上,睡得香甜的贾裕,忍不住露出微笑,轻轻俯下身亲了一下对方红润的嘴唇。
很软,很甜。
“既然以后要在一起生活,那就不能把你当祭品呀。这种恶心的事情,想想就会膈应人。
贾充啊贾充,别老是琢磨些下贱的阴招。
难道我今晚爽到了,将来就会对她好吗?
因为她的缘故,我以后便不得不与司马炎死斗。既然知道这世道是冷酷无情的,为什么还要时时刻刻都算计着呢?
在能笑的时候还是要笑一下,搞不好以后就没机会了。”
石守信自言自语说道,摸了摸贾裕的秀发。
“都说让你别喝了,还跟个馋猫一样贪杯。
你母亲的话啊,不能听的。我不会玩女人吗?还需要你勾引我吗?
你以为喝醉了我就会顺你意思脱你衣服上床吗?
大事办完了正是赏月的时候,我难得有机会不用跟那些老硬币周旋了,结果你满脑子就想和我在床上办事。”
石守信没好气的抱怨了一句,捏了捏贾裕的鼻子。
靠着司隶校尉的令牌畅通无阻进入洛阳城。马车在夜色下进入永年里,在李氏宅院外停了下来。
石守信一个公主抱,将柔若无骨的贾裕抱了起来,随即吩咐赵囵去叫门。
很久之后,李氏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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