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奴仆,何以要操持宴会?”
卫瓘的语气渐渐严厉起来。
钟会目光一凝,看了卫瓘一眼,若有所思。
卫瓘的话其实不无道理,石守信是军中掌管军纪,监督将士日常行为的官员。他平日里走走看看,什么都不做才是应该的。
现在负责操持军中宴会,这合适吗?
这就好比说,军队的某个司令需要用车,自然有专职的司机。派个团长之类的军官给司令开车,无论是因为什么事情,终究还是有些不合适。
听到这话,众将也渐渐回过味来了。
是啊,石守信去哪里了呢?
“来人啊,把石监军叫来吃酒。”
钟会对身边的亲兵吩咐道。随即他看向卫瓘,语气不阴不阳的反问道:“石监军非常有能力,所谓能者多劳,他自告奋勇要操持今夜的宴会,有何不可呢?还是说,卫监军觉得,石监军是有什么图谋,去干坏事去了?”
“没有没有,卫某仅仅的好奇,故而有此一问。
这样,我自罚三杯,希望大都督不要见怪!”
卫瓘像个没事人一样哈哈大笑,脸皮比城墙还厚。随后他果然自罚三杯,非常爽快。
钟会也没有揪住这件事不放。
很快,石守信便来到宴会场地,看到钟会给他使眼色,石守信连忙点了点头。
“诸位,都安静一下,钟某有话要说。”
钟会忽然站起身,拍了拍巴掌。
鼓乐声立刻停了下来,舞女们识趣的鱼贯而出。
正在吃喝不停的将军们,也将手中的酒杯放在桌案上。
露天的宴会会场变得异常安静,众人都把目光投向钟会。
“石监军,快去把贵客请来。”
钟会对石守信笑道。
“得令!”
石守信领命而去,众将的目光,都在他身上。
卫瓘盯着石守信离去的背影,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
他和司马昭,是单线联系的,并且吸取了信件被钟会截取的教训。司马昭提醒他说,钟会与邓艾的矛盾已经激化,让卫瓘“见机行事”!
也就是不介意采取“断然措施”。
司马家就是这样,想吃鱼又怕鱼腥,每次都不把话说明白。
钟会与邓艾的矛盾激化以后,自己身为监军,并且还是持节的监军,应该如何应对呢?
站邓艾这边?
站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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