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恭想说些什么,嗓子却像是被堵住一样。最后他还是用颤抖的右手,提笔在休书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刘玥将休书折好揣进袖口,对费恭强笑道:“妾带着休书去魏军大营,一切就跟阿郎没有关系了。想来钟会再怎么下贱,也不至于还来找费家的麻烦。”
她站起身,恭恭敬敬的对费恭行了一礼,看向刘禅说道:“父亲,我们走吧,速速派车驾送我去涪城,以免节外生枝。”
刘玥没有再去看费恭,此刻她已经泪流满面,却顾不得去擦一下,径直走出了卧房。
走出费家的大宅后,刘禅看向正在擦眼泪的刘玥说道:“我会派人去跟钟会说,尽快将接你回来,你暂且忍耐几天吧。至于你的婚事,将来再说吧。”
他面带羞愧,却也是满心无奈。
刘玥很是乖巧的点点头道:“父亲,我明白的,不用再说了。”
“嗯,你先上车吧,我让郤正送你去涪城魏军大营。”
刘禅将女儿扶上车驾,此刻刘玥这才注意到,坐在前面负责驾车的车夫,正是郤正。
看到刘玥上了车,郤正转过头一脸歉意说道:“三娘子,是下官建议刘将军送你去钟会那边的,都是下官的错。你要是怨恨的话,就怨恨我好了,不要怨恨你父亲,他已经很难了。”
“我也不想看到阿姊受苦,并不怨恨郤先生,这就出发吧。”
刘玥轻声说道。
“唉,征战天下是男人的事情,为什么要让你这个小娘子受苦呢?”
郤正忍不住叹息道,随即催动马鞭,驾车前行。刘禅目送着车驾离开,只觉得心中空空荡荡的。
眼前这一关算是对付过去了,但这真的是最后一关吗?
刘禅脸上愁云密布,正是应了那句“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
……
刚刚完成一整天的训练,石守信满身疲惫的回到自己所在的军帐内,喝了点解暑的汤水,心里盘算着计划的细节。
钟会在等待司马昭那边的动静,他也在等待钟会那边的动静。一旦计划发动,就是石破天惊。
大局是需要把控的,石守信就打算用四两拨千斤的巧力,去推动局势的进展。
结果石守信屁股还没坐热,丘建就来到他的营帐,说是钟会有事相商。
呵呵,钟会找他是为了什么事情,用脚指头想都能想到。石守信站起身,二话不说就跟着丘建就来到了钟会所在大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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