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
“仔仔,”他对着空荡的街道,轻声说,“我会替你好好照顾向日葵,会替你多拍几张照片,会替你去看海,会替你……好好生活。但我不会忘了你,我会一直等你,等你回来,等我们一起完成那些没完成的约定。”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淹没在风里。可他知道,仔仔一定能听到,一定能感受到他的思念——因为他们的向日葵开了,他们的约定还在,他们的心意,永远都不会变。
作者有话要说: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越写到后面越想哭写“向日葵开花”这个场景时,我的手指在键盘上停了很久,不是因为不知道怎么写是真的没有勇气在写下去。因为这盆向日葵,从来都不只是一盆花——它是顾怆和仔仔埋在土里的约定,是仔仔离开时不敢带走的牵挂,是顾怆守在阶梯上日复一日的念想。当明黄色的花瓣终于朝着太阳舒展时,我知道,这个故事里最温柔也最残忍的时刻,终于来了。
我常常在想,为什么要让向日葵在顾怆独自等待时开花?或许是因为青春里的遗憾,总带着这样的“错位感”——你期待了很久的美好,偏偏在最孤独的时候降临;你想分享的人,偏偏在你最需要他的时候缺席。顾怆站在阶梯下,看着窗台上盛开的向日葵,想喊却喊不出声的瞬间,像极了我们每个人青春里都有过的时刻:某件事、某个人,明明是两个人的约定,最后却只能一个人完成,连喜悦都裹着一层化不开的难过。
仔仔藏在衣柜里的那个蓝色盒子,是我刻意埋下的“温柔伏笔”。我不想让仔仔的离开变成“不告而别”,也不想让顾怆的等待变成“单向奔赴”。那个盒子里装的,不只是笔、合照和错题本,更是仔仔没说出口的话:“我不是不想见你,是怕我的留恋耽误你;我不是不爱你,是爱到宁愿自己偷偷哭,也想让你好好走下去。”这种“爱到深处是成全”的细腻,是青春里最让人心疼的地方——我们总以为爱就是要在一起,却忘了有些爱,是明明舍不得,却还是要推开对方。
写戚染递出盒子的那段时,我反复修改了很多次。我不想让她说出“仔仔的地址”,也不想让故事走向“轻易重逢”的结局。因为现实里,很多分别就是这样:没有轰轰烈烈的告别,没有清晰明确的归期,只有一个藏起来的信物,一句“他希望你好好的”,就把两个人的青春,隔在了两个世界。顾怆抱着盒子哭的瞬间,他哭的不只是“见不到仔仔”,更是哭“原来你也这么想我,却还是要离开我”,哭“我们的约定,怎么就变成了我一个人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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