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偶尔落在顾怆身上,又迅速移开。
突然,顾怆的笔掉在了地上,滚到了许悠悠的脚边。许悠悠的心脏猛地一跳,弯腰捡起笔,递过去时,指尖不小心碰到了顾怆的手。顾怆像被烫到一样,立刻收回手,语气里满是警惕:“你想干什么?”
许悠悠的脸一下变得通红,慌忙把笔放在桌子上,低声说:“我没别的意思,只是帮你捡笔。”
顾怆没再说话,只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然后把笔拿回来,继续写作业,再也没看过他。
许悠悠坐在原地,手里的书翻了好几页,却一个字也没看进去。他摸出口袋里的旧手机,屏幕上“99%”的进度条依旧亮着,像一个不肯熄灭的希望。
他知道自己很傻,知道这份喜欢可能永远不会有结果,知道连父亲都不喜欢他。可他还是不想放弃——至少在攻略里,他还能找到一点“被需要”的感觉,还能抱着那点渺茫的希望,继续走下去。
那天晚上,许悠悠抱着铁盒子,在书桌前坐了很久。他打开盒子,看着里面的取名册,又看了看顾怆的半块橡皮,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砸在盒子里,发出轻微的声响。
他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要持续多久,也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但他知道,只要旧手机上的进度条还亮着,他就不会放弃——哪怕全世界都不喜欢他,他也要为自己心里那点微弱的“喜欢”,再撑一会儿。
作者有话要说:
有读者问我,为什么在写许永明与许悠悠的对手戏时,没有深入刻画“父爱”,反而更多是“父爱缺失”的疏离与冷漠——其实答案很私人,也很直白:因为我从未在生活里真切感受过父爱,所以始终不敢轻易触碰“完整的父爱”该有的模样,只能在自己熟悉的“缺失”里,努力描摹许永明的形象。
我成长的岁月里,父亲的角色更像一个遥远的符号。他很少回家,偶尔见面时也只会打骂,不会像别人的父亲那样问我“今天在学校过得怎么样”,不会在我淋雨回家时递上一条干毛巾,更不会和我聊起“取名时的心意”。所以当我写许永明时,那些“把本子扔在儿子怀里”“说取名是随便应付”“直言不想有这个孩子”的细节,其实是我对“不熟悉的父爱”最真实的想象——它不是刻意的“坏”,是一种习惯性的疏离,是不知道怎么表达关心,甚至不知道“关心”该是什么样子的笨拙与冷漠。
我也试过想给许永明加一点“柔软”的细节,比如在许悠悠哭的时候递一张纸巾,或者在他抱着破伞回家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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