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会放开你的手。”
许悠悠的心跳漏了一拍,他低下头,轻声说:“我也是。”
研学的最后一天,他们在古镇的许愿树下,一起挂了一个许愿牌。上面只有简单的几个字:“月色刚好,适合喜欢你——顾怆&许悠悠”。
风吹过,许愿牌轻轻晃动,像他们的心跳,永远为彼此悸动。
他们的故事,还在高二的时光里,慢慢书写着。没有毕业的分别,没有未来的焦虑,只有少年人当下的欢喜,和那句在月光下说过无数次的“月色刚好,适合喜欢你”。
研学回来后的第一周,班里就进入了月考冲刺期。晚自习的教室很静,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偶尔夹杂着后桌同学偷偷传零食的窸窣响动。许悠悠趴在桌上,对着一道数学题皱了半天眉,草稿纸上画满了歪歪扭扭的辅助线,最后干脆用笔戳了戳顾怆的胳膊:“顾小怆,这道题的辅助线怎么画啊?我感觉它在跟我捉迷藏。”
顾怆侧过头,借着头顶暖黄的灯光看他。许悠悠的头发又有点乱了,几缕碎发垂在额前,眼神里带着点委屈,像只被难题困住的小兽。他没直接说答案,而是把自己的草稿纸推过去,上面用红笔清晰地标出了辅助线,旁边还画了个小小的爱心,写着“别慌,一步步来”。
许悠悠盯着那个爱心愣了两秒,突然笑出声,被讲台上的老师瞪了一眼,又赶紧捂住嘴,只敢用口型对顾怆说:“你好幼稚。”顾怆没反驳,只是把自己的热牛奶悄悄推到他手边——许悠悠早上总忘记吃早餐,顾怆就每天多带一杯,放在桌肚里温着,等他饿了就能喝。
月考结束那天,学校提前放了学。冬天的傍晚来得早,才五点多,天就暗了下来,月亮早早地挂在教学楼的顶上,像一块被擦亮的银币。许悠悠背着书包,蹦蹦跳跳地跟在顾怆身边,手里晃着两张刚买的烤红薯:“刚出炉的,超甜!我跟老板砍了半天价,才多送了个小的。”
顾怆接过那个大的,剥了皮递给他:“小心烫。”许悠悠咬了一大口,甜糯的红薯在嘴里化开,暖得他眼睛都眯了起来:“顾怆,你看今天的月亮,好像比上次古镇的还圆,是不是因为我们考得好,它特意出来庆祝啊?”
顾怆看着他被红薯烫得微微泛红的嘴角,忍不住伸手替他擦了擦:“是,它在为你庆祝。”许悠悠的脸颊瞬间热了起来,低头啃着红薯,没敢再说话,只有手里的红薯,好像比刚才更甜了。
没过多久冬季运动会的1500米决赛,成了整个操场的焦点。顾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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