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被动防御是不够的。
当晚,夜瑾再次“如期而至”。他似乎很喜欢这种不请自来的感觉,享受这种打破规矩的隐秘乐趣。
今晚苏晓月做的是简单的葱油拌面,配上几碟清爽的小菜。夜瑾吃得很满足。
吃完后,他照例坐在那里,没有立刻离开的意思。这几日朝堂上为边疆战事和漕运改革之事争论不休,他心烦意乱,只有在这狭小温暖的厨房里,听着面条吸溜的声音,闻着简单的食物香气,才能获得片刻的宁静。
苏晓月一边收拾碗筷,一边状似无意地开口:“贵人今日气色似乎不太好,可是朝政繁忙?”
夜瑾瞥了她一眼,有些意外她会关心这个。“嗯。”他淡淡应了一声。
“国事固然重要,但龙体更紧要。”苏晓月擦着灶台,语气平常得像拉家常,“我看您近日似有郁结于心、肝火旺盛之象。光靠饮食调理,终究慢些。”
夜瑾挑眉:“哦?你还会看病?”
“看病不会,但药膳略知一二。”苏晓月转过身,看着他,“比如您这情况,可用夏枯草、菊花、决明子泡水代茶饮,有清肝明目、疏郁散结之效。或者,用猪肝、枸杞、菠菜煮汤,也能滋阴降火。都是简单易得的东西,比喝那些苦药汤子强。”
她说的都是再普通不过的药膳常识,但由她在这个时间、这个地点,用这种闲聊的方式说出来,效果却截然不同。
夜瑾深邃的眸子看着她,没有说话。他自然有太医请平安脉,开方调理。但太医说话,无不是战战兢兢,引经据典,生怕担责任。从未有人像她这样,如同关心一个普通人般,用最朴素的道理,告诉他该吃什么喝什么来缓解疲惫。
这种不带任何功利目的的、纯粹的关心(至少表面上是),让他那颗被朝政和权谋包裹得冰冷坚硬的心,泛起一丝微不可察的涟漪。
“你倒是懂得多。”他语气依旧平淡,但眼神柔和了些许。
苏晓月笑了笑:“久病成医,久饿成厨嘛。在冷宫闲着也是闲着,翻过几本杂书罢了。”她适时地露出一点落寞的神情,“总得给自己找点事情做,不然,这人啊,就容易胡思乱想,尤其是……被人冤枉的时候。”
她再次轻描淡写地提起了“冤枉”二字,却不再纠缠,而是巧妙地将其与“关心龙体”联系在一起。
夜瑾握着茶杯的手,微微紧了紧。他看着烛光下她低垂的眉眼,那抹落寞不似伪装。想起翡翠去华阳宫、以及内务府突然“关照”冷宫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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