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成什么样子,就算是锻炼也不是这个样子来‘弄’吧。”
李牧眉‘毛’一皱,就要反驳;但是这个时候的白庆却是抬起头来对夜媚和我说道:“不关牧哥的事,我不是因为训练的缘故而哭,何况牧哥也是用心在带我。我之所以这样,是……是觉得感动……”
我和夜媚都松了一口气,李牧也是叹了一口气,神‘色’很是动容,不过只是无声的点燃了一支烟‘抽’起来,并没有说什么。
夜媚还是习惯的瞪了李牧一眼,然后坐到了白庆的旁边,对白庆说道:“小庆啊,其实你权哥和你是差不多的出生,所以才这么帮你,感动倒也是可以,不过也别太当回事,你只管好好练拳就是了。”
我点了点头,严肃的道:“你夜姐姐说得很对,而且我天生讨厌哭的男人。不过我以前也和你一样,第一次哭的时候牧哥没有骂我,而是让我哭个够。不过也只有那一次的机会。我希望以后看不到你的眼泪,不关是因为什么原因,都不可以。”
白庆听完之后神‘色’一震,他慌忙的抹干了自己脸上的泪痕,然后重重的点了点头。
我想起当年李牧在我第一次从拳台上下来的哭泣的时候给了我一支烟,虽然我现在已经不‘抽’烟很久了,但是还能记起第一支烟的味道,那是能麻醉人的痛苦,让人觉得振奋的味道。
我从李牧的烟盒里取出了一支烟,放在自己的嘴里点燃之后又‘交’给了白庆,对白庆道:“来试试这个。”
夜媚没好气道:“拳还没练成你别让小孩子把这些坏习惯都染上了。”
其实拳场上的人经常都是命不保夕,自己的脑袋都是挂在‘裤’腰带上,相比起生死事大,哪里还有闲心去考虑烟草这些东西带来的危害。
我轻轻瞪了夜媚一眼道:“男人的事情‘女’人别‘插’嘴,而且,是我教他练拳,他也不是小孩子了。你不要把他给宠坏了。”
这是我认识这么久以来对夜媚与其最重的一句话,她也是知道我是因为严肃才这样的,所以也只是惊愕了一下,眨巴了眨巴眼睛之后也就没有说话了,乖乖的站在了一旁去。
虽然现在的夜媚给足我作为男人的面子,看起来乖乖巧巧的,也没闹什么。不过我知道晚上我是有得好受的了。
白庆先是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将那支烟接了过去,然后塞进嘴里‘抽’了起来。和所有的初学者一样,他一边‘抽’一边观察着烟头,似乎想要明白烟草燃烧的原理一样,或者是某种警觉的心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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