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进皱起眉头：“小锋，咱都哥们，有事你直接说就行，这是什么意思？”
陈锋笑着把烟往李进面前推了推：“一点小意思……”
李进摇头推回来：“你这就没意思了！”
陈锋继续推过去：“诶呀，意思意思……”
“行吧，”李进不在推辞，“你非要给，那我就不好意思了。”
陈锋主动帮李进倒上酒，说明来意。
“场地什么的，倒是好说，”李进举杯示意，“我帮你打听一下，最迟明天下午给你答复。”
陈锋跟着拿起酒杯，和李进碰了一下：“那就麻烦进哥了。”
“什么麻烦不麻烦的，顺嘴的事，”李进仰头把杯里的酒一饮而尽，“婉姐上午的时候给我打过电话，问你联没联系过我……你怎么又惹她生气了？”
陈锋喝酒的动作直接僵住。
表情也变得有些尴尬。
紧接着，一边喝闷酒一边给解释。
“这就难怪了，”李进笑着摇了摇头，“我认识婉姐也有四五年了，她虽然很多时候表现得有些不近人情，但实际上心肠软得很，你有时间回去好好认个错……”
“嗯……等我忙完这一阵的。”
陈锋幽幽叹了口气。
他现在基本也反应过来。
苏婉其实就是刀子嘴豆腐心。
如果之前自己脸皮厚一点，硬是跟着上楼，再真心实意地认个错，基本就不会有问题了。
想到这里，他拿起手机，起身找了个安静的地方，给苏婉打过去电话。
彩铃只响了几秒钟，电话就接通了。
苏婉那边很安静，她也并没有主动开口说话。
“苏老师……”陈锋深吸了口气，“我……知道错了，我不该打架，不该让你担心，也不该……”
“不对，你还是没说到点上，”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苏婉淡声打断，“你可以打架，可以被抓进局子，甚至把人打住院打残打死，我都不会怪你！但这一切有前提，你不能是主动找事的那个！”
“收钱帮人站场子，你真把自己当成混混无赖了？”
“我虽然现在不当你老师了，但我也不想看到我教过的学生成为一个到底屁流氓！”
“我知道了苏老师，”陈锋隔着电话重重点头，“以后不会了……”
苏婉幽幽叹了口气：“这两天你去哪了？”
“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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