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界,忘川墟上空。
空气不再是空气,而是凝固的、沉重的、散发着金属冷光的秩序本身。一个巨大无匹、由纯粹秩序法则编织而成的金色神域,如同倒扣的苍穹巨碗,轰然降临!碗沿闪烁着冰冷的、棱角分明的符文,每一道都仿佛由星辰熔铸,散发着“定义一切”的绝对意志。碗内,天空被彻底剥夺了色彩,只剩下一种令人窒息的、纯粹的、不容置疑的金色。
在这片被“格式化”的金色天空下,是密密麻麻、望不到尽头的天界神将!
他们如同潮水,不,是比潮水更冰冷、更精确的钢铁洪流!每一尊神将都身披流淌着符文金光的玄甲,面容模糊在秩序的光辉中,只余下空洞而绝对服从的眼神。他们手中的神兵,无论是长枪、巨斧还是战弓,都并非凡铁,而是秩序法则的具现化,锋刃上跳跃着细碎的金色电弧,每一次微不可察的震颤,都让周围的空间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仿佛下一秒就要被这“规则”本身切割、重组、抹平。
整个天地,只剩下一种声音——神将们整齐划一、沉重如山岳崩塌的脚步声!
咚!咚!咚!
每一步落下,都踏在空间的筋骨上,踏在万物的本源上,踏在烬和青鸾的心脏上!那声音不再是简单的震动,而是秩序法则在宣告主权,是宇宙的“程序”在强制运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碾压一切的冷酷。
烬站在一片焦黑的、被先前战斗余波犁过的土地上,脚下是龟裂的焦土,头顶是压城的金色神域。他微微仰着头,脸上没有愤怒,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近乎悲悯的平静。那双曾燃烧着混沌火焰的眼眸,此刻深邃如古井,倒映着那片冰冷的金色苍穹,仿佛在看一场早已注定的戏剧。
青鸾紧贴在他身侧,一袭青衣在无形的秩序威压下猎猎作响,如同风中残烛。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金色神域中蕴含的、足以将整个忘川墟连同其中的生灵彻底“格式化”回原始尘埃的恐怖力量。她的指尖微微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体内奔涌的自然之力在疯狂地抗拒着这片死寂的秩序领域,如同被囚禁的猛兽在撞击牢笼。
“这便是天界的‘欢迎’?”烬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了那震耳欲聋的脚步声,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疲惫和了然,如同看透了这冰冷规则背后的本质,“用亿万生灵的意志,铸就一座永恒的囚笼?”
他的话音未落,那金色神域的最中心,一个身影缓缓浮现。
昊天!
他已不再是当初那个意气风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