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弟兵,我不服。”
所有城头上的人低头看了过去,就看见,下方,正有一个二十多岁粗壮的汉子,正跪在那里,拼命地扭着头向着台上看过来,嘴里狂吼道。
周围的几个战士刚要扭着他强行摁下去,城头上的李辰却长喝了一声,“让他说话!”
随后,那个人站了起来,望向了城墙上的李辰,“我叫陈自强。大总统,您现在是大总统,可曾经,您是我们的辰帅,是我们玉龙河子弟兵的辰哥。
我就想问您一句,您还认不认我这个曾经的玉龙河子弟兵?”
“陈自强,我记得你,你是曾经来自王窑村的子弟兵,在你未被捕之前,你曾经也是宜州驻军的副旅长,是赵唤廷的副将。”李辰看向了他,缓缓点头道。
“哈哈哈哈,辰哥,好,好,您认得我就好。
既然您认得我,应该也清楚,我曾经是您的亲卫队队员,跟随着您,从玉龙河杀破鄂金人的千军万马,从寒北杀到远北,从远北杀到了中原,从中原杀到了南境,然后又杀到了商岭以南。
我砍死过鄂金人、捅死过北莽人、射死过南蕃人、打死过小鬼子,也曾经跟随着韩世忠将军杀破梁宇千军万马。
我为您流过血,我也为大衍人民共和国卖过命。
现在,仅仅只是因为我娶了勉州冯业的妹妹做老婆,同时推荐他做了勉州驻军的团长。
在这方面,我做错了,我认。
可我自问没有什么大恶,也从未欺压过百姓,凭什么就因为冯业而杀我的头?
难道,我过去的命白卖了吗?我曾经的血白流了吗?我杀过的敌人白杀了吗?
辰哥,你这么做,让所有跟着你的老兄弟寒心啊。
我们兄弟跟着你出生入死杀穿了这天下,说句到家的话,为的不就是最后能荣华富贵、衣锦还乡吗?
可是辰哥,您当上了大总统,却不允许我们稍有富贵,这是何道理?”
陈自强怒吼声声,质问着李辰。
李辰看着他的眼睛,缓缓摇头,长叹了一声,“陈自强,这就是你被杀的原因和理由。或许你认为你并没有做错什么,但可惜的是,你没有擦亮自己的眼睛,稀里糊涂地被敌人拉下了水。
更可耻的是,你捧冯业上了位,成为了勉州一把手,结果,也间接地导致了勉州对于土改政策的抗拒最为激烈。
齐广山,还有十三名工作队员,还有齐广山的妻女,你应该知道吧?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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