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响起一片抽气声。
靖远伯府和清远伯府虽非顶级勋贵,却也是根基深厚的老牌家族,战星辰竟一开口就要将两家连根拔起,这份魄力,着实惊人。
清远伯蒋明站在文官队列里,脸色瞬间煞白,他强作镇定地出列:“陛下,大将军此言差矣!我与靖远伯府素来奉公守法,何来贪赃枉法之说?还请将军拿出证据,莫要空口白牙污蔑忠良!”
“忠良?”战星辰冷笑一声,上前一步,将托盘上的绸缎掀开,露出里面的账册、地契和几封书信,“陛下请看,这是靖远伯府大少奶奶苏氏的遗物,里面详细记录了姜逸学如何伙同蒋明,侵吞苏家财产,买官卖官,甚至……贩卖私盐,残害性命!”
太监将证物呈给南博怀,龙椅上的南博怀一页页翻看,眉头越皱越紧。
账册上的字迹娟秀,却字字泣血,每一笔银钱往来都标注着日期和用途——有姜逸学从苏家商铺支走的十万两白银,有蒋明用这笔钱贿赂户部侍郎的记录,甚至还有两人商量如何伪造证据,将私盐罪名嫁祸给苏家的密信。
“伪造罪证,构陷忠良……”南博怀的手指重重拍在龙案上,金銮殿内瞬间鸦雀无声,“苏家十七口人还在天牢里等着秋后问斩,你们就是这样草菅人命的?!”
蒋明“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浑身抖得像筛糠:“陛下饶命!陛下,这是污蔑!是大将军君庭越伪造证据陷害老臣啊!”
“陷害?”战星辰目光如刀,扫过缩在人群里的户部侍郎,“李侍郎,要不要跟陛下说说,你昨日为何会出现在清远伯府的宴席上?又为何与蒋明密谈一个时辰?”
户部侍郎脸色惨白,双腿一软也跪了下去,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太监的急报:“陛下,龙影卫统领龙一求见,说有紧急证据呈献!”
“宣!”
龙一一身黑衣,步履匆匆地走进大殿,手中捧着一个匣子:“陛下,这是属下在清远伯府银库搜到的账册,上面记录了近三年来,清远伯与工部主事、河道总督等人私吞赈灾款、克扣军饷的明细,共计白银八十万两!”
八十万两!这个数字像一颗炸雷,在大殿上炸开。
众臣哗然,看向蒋明的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鄙夷——私吞赈灾款可是株连九族的大罪!
蒋明彻底瘫在地上,面如死灰,连辩解的力气都没有了。
南博怀看着那些罪证,气得浑身发抖,猛地将账册摔在地上:“查!给朕彻查!靖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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