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却被萧远暮一把从潭水里揪出来,旋即踏水凌波,潇洒离去。
男孩身上往下滴着水滴,等回了他与萧远暮住的宅子后,在小本本上补充了一句。
【不会独孤九剑的华山派,NPC!】
萧远暮抱着胸脯,站在门后,依靠着门墙,视线望着天空的雪花,百无聊赖,口中催促:
“换身衣服,磨磨唧唧,不能快点?再磨蹭下去,等入夜后,山路不易,你被狼叼了去,我可不救。”
“那山路我走了三回,现在闭着眼睛都能走上去。”屋内传来男孩声音。
“骗人,你总骗我。”萧远暮冷哼一声,“今年师父有事,不在临安,年夜饭就只有我们两人吃。”
“你很失望?”
“我和你很熟吗?”
“我们虽然一年见不了几次面,但每次年关她都带我来江南找你,你觉得是为了什么?”
嘎吱——
男孩推门走出,看向萧远暮。
萧远暮偏头看他,“嗯哼?”
男孩越过她,转身往前走,“在她心底,我们才是一家人,年夜饭就是得待一块吃。”
萧远暮撇了撇嘴,“她说了不算,我心底认同你,才算。”
男孩回首看她,好奇问:“我和你很熟吗?为什么要你认同?”
“……”
萧远暮面无表情,淡淡道:“快去扫墓。”
男孩不再多言,从院子里提着水壶与毛巾,便和萧远暮离开宅子,转而去了临安城外的一座青山。
山上种着大片银杏树,此刻已经树叶落光,唯有枝丫上的淡淡积雪。
在山林间,立着一座墓碑,这是辰国太子妃的墓。
但无论是男孩,还是萧远暮,其实并没有见过辰国太子妃。
萧远暮从怀中取出手帕,从带过来的水壶里倒了些水将手帕打湿,旋即细细清洗墓碑。
望着萧远暮的背影,男孩沉默半响,道:
“听她提起过,太子妃自从当年与相公分别后,二十多年都没再见过他,却为他守寡守了一辈子,而我们两个呢?连见都没见过太子妃,却年年为她扫墓,有事没事来这看她。”
“看来需要墓的人,不是太子妃,而是我们。”
话虽如此,但男孩知道,这个墓里躺着的女子,是酒儿的娘亲,而他是被酒儿养大的。
无论如何,和太子妃也是有关系的,真按辈分,他得给太子妃唤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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