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功夫,这人浑身上下多了一股莫名的气势,像是紧绷的弦。
“难道准备动手了?”
话到这里,二人又在林子里转悠了两圈,练幽明故意往山脚下跑,一直跑到林场边缘的一条河流前。
谢老三看似无动于衷,但步伐可没落下。
蜿蜒曲折的河水几乎将莽莽山林切成两半,一直延伸至视野的尽头,不知流向哪里。
感受着身后的那道目光,练幽明浑身不自在,而且若有若无的,他还依稀感受到了一丝难言的杀气,令人头皮发麻。
练幽明步伐一住,僵硬着脖梗转身看去,才见谢老三正看着天空,那股切肤般的杀气也不见了踪影。
“谢老叔,你在看啥呢?”
谢老三皮笑肉不笑地道:“要下雪了。”
山脚到山上的脚程是四十多分钟,二人回去的时候正好赶上午饭。
就着一盆白菜萝卜汤,练幽明吃了七八个苞米饼子,把几个女知青看的目瞪口呆。
下午,他又和人抬了几个小时的木头。
直至下了工,一群男知青吃过饭又都等不及的往他们宿舍挤。
从诊所回来的刘大彪嚷着一口天津腔,从腰里摸出个快板,抖腕一甩就耍上了。
女知青那边紧随其后传来朗诵诗歌的声音。
“再别康桥……”
练幽明坐在炕上,吃着松子,也懒得出去。
只是听着听着,他就听见窗外呼啸的北风里冷不丁传来几声蟾鸣,当即扬了扬眉,找了个上厕所的借口钻出了宿舍。
刚一出来,练幽明远远的就看见守山老人那副枯瘦如柴的身子骨。
这人怕是等不及了。
联想到那天看见对方口吐灰气,浑身散发着腐味的场景,多半身体快要不行了。
这人也不说话,身影在暮色中一闪而逝。
练幽明连忙跟了上去,直到走入老人所在的那片空场。
看着对方灰败的脸色,练幽明迫不及待地道:“他们好像快要动手了。”
守山老人眼神阴郁,“我知道。如今县里头出现了一位大高手,这些人想要万无一失只能在这个冬天做最后一搏,一旦错过,就再没机会了。”
“那你喊我过来是为了什么?”练幽明有些不解。
守山老人淡淡道:“我今日唤你过来是想着传你另一门绝学,想不想学?”
练幽明总觉得这人说话的语气口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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