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能从他那儿找到战利品。
真是一场血本无归的买卖。
梅琳娜微微抬起头，她眼底的亮光又被点燃了，胸腔里，那颗本不属于自己的东西跳的她舌根都有些发麻了。
“我会先取回那颗锚点——包括露奈特的那颗。”
常乐又有些不好意思了。
分明当时是自己很大方的送了出去，现在又要借口讨回，简直是空手套白狼的典范了。
梅琳娜的眼睛微微眯起，常乐瞧不出她是什么表情。
“您何必如何？”
大概是在笑？她的语气听上去还挺轻松。
“只要您开口，就算是这条性命，您也只管取走，何况是那……本就是您的东西。”
只是，那枚锚点噎在她的胸口，噎在她的喉咙底下……
梅琳娜有些出神，然后注意到一只手在她面前晃了晃。
那只手……和满城雕像里的那只手一模一样，于是梅琳娜悚然一惊——她到底在想什么！
十五年牢狱般的日子把你的脑袋过坏了？！
渎神这种事，到底要做到什么程度？！
现在甚至当着他的面……
“你还好吗？”
常乐盯着她的面巾看，有些疑惑：“所以为什么要带一个面巾遮住脸呢？”
“……”
梅琳娜答不上来，只好扭过头去，只留给常乐消瘦但依旧美丽的侧脸。
现在那条面巾被常乐从里面撩开了一半，又被眼泪打湿了一半，搭在脸上，反倒让梅琳娜有些喘不过来气儿。
她颤抖着伸手把它摘了下来，攥在手里。
常乐松快的笑了笑。
他蹲下来，用指节敲了敲梅琳娜的膝盖。
“我会帮你治好它。”
“您……不觉得难看吗？”
“……什么？”
“我。”
这句话实在用了梅琳娜最大的勇气了。
于是，他甚至连换气都不敢，一口气说道：“您不觉得我……现在很难看吗？”
常乐觉得她现在有点分不清美丑了。
“……哪里难看？”
他上下打量了一遍又一遍。
虽然比原先瘦了些，可病弱的模样仍然美丽的让常乐不好意思看。
可她说什么，难看？
难道在挑衅？
常乐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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