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现在,敌在暗,咱们在明。它缩着不出招,咱们也摸不清它的路数。这也好办,”我猛地一挥手,斩钉截铁般继续道,“咱们哪也不去,就在这儿等着,守株待兔,它要是怂了,没事,那最好不过。咱们安安稳稳等到天亮,太阳一出来,管它什么牛鬼蛇神,都得给老子滚蛋,到时候一天云彩散尽,咱们该救人救人,该寻宝寻宝。”我收住话头儿,话音陡然转冷,带上了一丝狠厉,“可要是有哪个不长眼的,真敢把脑袋往咱们的枪口上撞,那咱们手里的家伙也都不是吃素的。”
人面对未知时的恐惧,其实本质上是基因编码的生存防御机制,因为面对无法掌控的事物,随时可能摧毁生存根基。但智慧和勇气,才是人类劈开黑暗的火把。
我这一番话,像一块投入死水的石头,激起了涟漪。众人紧绷的脸色虽然没有完全放松,但眼中那种纯粹的惊惶和茫然,渐渐被一种沉凝的戒备和破釜沉舟的决心所取代。
舱内那种人心惶惶的气氛,似乎被无形的力量撕开了一道口子,虽然依旧压抑,却不再是无边的绝望。
从轮机彻底熄火到现在,时间无声地流淌,感觉上足有抽完半支烟的功夫。
出乎意料的是,预想中的袭击并未降临。舷窗外,那浓稠得如同化不开棉絮的灰白雾气,依旧固执地包裹着一切,纹丝不动。
四周安静得只剩下海浪单调地、一遍遍拍打船舷的“哗啦…哗啦…”声,在这死寂的背景下,显得空旷而诡异。我们这艘铁船,仿佛成了被遗弃在混沌迷雾中的孤岛。
“黄老师,”有福的声音打破了沉默,带着小心翼翼地试探,“这么随波逐流……总不是个长久之计。要不……咱们下锚稳住船身?”
我略一沉吟,目光飞快地与惊蛰交换了一下。她微微摇头,眼神里是同样的顾虑。
“不妥。”我开口,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现在咱们是两眼一抹黑。搞不清楚自己所在的方位,甭说星星,就连所有可以拿来定位的参照物全都被大雾吞没。”我顿了顿,加重语气,“万一这海里真有什么玩意儿在作祟,那锚链就是它拴住咱们的绳子,到时候想撒丫子跑就晚了,就真成了被拴住的王八,等着人家来揭盖儿了。不如就让它飘着,深海大洋不存在触礁的危险,总比被钉死在这儿强。”
老八手提着威士忌的瓶子,猛灌了一口瓶子里琥珀色的液体,打个一记响亮的酒嗝儿,红着脸说道:“我同意黄司令的说法,一会儿甭管从水里蹿出来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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