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正警惕地耸动着鼻子的灰尾,随口胡诌道:“它闻出来的。我这狗鼻子灵着呢,能闻到老鼠没走远。”
林渊的眉头皱得更深了,显然不信这种敷衍的解释。
苏晚眼珠一转,又换了个说辞,语气里带着几分理所当然的乡土气息:“再说了,我妈以前常说,老鼠最怕铁锈味,这些爪子硬邦邦的,跟铁片子似的,说不定能把它们吓跑。”
她一边说,一边又从兜里摸出一片最小的爪甲碎片,不由分说地塞进了旁边一脸好奇的赵班长口袋里,热情地拍了拍他的胸口:“赵班长,昨晚辛苦你了,这个送你防身!揣兜里,保准老鼠不敢近你的身!”
赵班长低头看着口袋里那块灰不溜丢、还带着点血腥味的“垃圾”,整个人都懵了,张了张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这……这算什么?
废土特产的护身符吗?
其他人也是一脸古怪,但看着苏晚笃定的神情,又不敢多问。
倒是朵朵,她似乎从苏晚的眼神里读懂了什么。
她没有跟着大家回去,而是主动搬了个小板凳,挨着灰尾蹲在了通道口,一双大眼睛警惕地盯着幽深的黑暗。
“朵朵,你这是做什么?”苏晚笑着问。
小女孩仰起头,眼神是前所未有的认真和坚定:“苏晚姐姐,我帮你看着。它们要是敢露头,我就大声叫!”
果然,没过多久,一只贼头贼脑的烬鼠试探性地从黑暗中探出脑袋,还没等它看清情况,朵朵已经用尽全身力气发出一声尖叫!
“啊——!”
那声音尖锐得几乎能刺破耳膜,把那只倒霉的烬鼠吓得一哆嗦,瞬间缩回了黑暗之中。
紧接着,地道深处传来一阵骚乱,显然是鼠群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惊扰了。
苏晚笑着走过去,揉了揉朵朵的头发,眼中满是赞许:“好样的,朵朵。以后你这个位置,就叫‘哨兵岗’,你是我们的第一个哨兵。”
“哨兵岗……”朵朵喃喃地重复着这个词,小小的胸膛挺了起来,眼中闪烁着明亮的光。
她不再是那个只会躲在别人身后哭泣的小女孩了,她也能保护大家,也能成为对别人有用的人了!
一旁的王大夫看着这一幕,忍不住感慨道:“苏晚,你带出来的孩子,真是一个比一个像你,骨子里都透着一股韧劲。”
夜色渐深,地铁站内陷入了一片沉寂。
苏晚独自一人坐在休息区的门口,看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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