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不得在吵嘴的人,姐弟俩耳语。
“二姐,咱可不能得罪吕家。”
“嗯,确实不能得罪。”
“但大姐已经得罪上了,怎么办?”
郑离惊:“要不把大姐打晕,你背她回去?”
安哥儿侧目,二姐竟然如此干脆。
“好!”他同意了。
只是开个玩笑的郑离惊被弟弟的同意惊到,来真的?
“若是这样,大姐日后只怕要恨死我们。”
安哥儿:“恨就恨吧,反正她本来就不喜欢我们。”
郑离惊:......
弟弟也门儿清啊!
站在师姐身边的善若,听得一脸裂。
对于梁锐竟拜了吕老爷子为武师傅,安世子意外之下,随即讽刺:“侯门武学你都学不完,还拜别人为师,把另有所图说得这般好听。”
梁锐自然知道龌龊之人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
“我十岁就练吕家枪法,当然有所图,我图有一日能上马持枪,为国征战。”
十岁的孩子能想什么,可不就是这样的单纯热血。
只有满脑袋都是污浊物的人,才会把人想得跟他一样无耻。
他冷眼看着抽嘴角的安世子,“携礼探望师傅是我做弟子该尽的孝心,到了安世子嘴里却成了两头沾的不堪事。”
“吕将军当年被人诬告死得冤屈,不会也有安世子这张致人死地的嘴出的一份力吧。”
听到此话,安世子脸色顿变,立马说道:“你可别胡乱咬人。”
三年前,吕将军被人诬陷私制兵器,图谋不轨,脾气耿直的吕将军以死证清白。
后查出是企图顶位的副将所陷害。
但人死不能复生,吕将军的妻子悲伤过度引发急症,夫妻同一个月都去了世。
早已因伤病而退的吕老爷子不堪打击,谢绝陛下请其出仕为官的弥补之意。
带着孙子孙女搬出将军府,回到城北老宅居住。
吕家现今虽无官无职,但天家对吕家人受欺可不会坐视不管。
梁锐以矛制矛:“安世子都能随口毁人名声,我梁锐怎就不能怀疑你。”
“你怀疑得毫无根据,你常去吕家倒是有人看见,那是你前未婚妻的家,别以为拿武师傅说事就能清白。”
安世子极讨厌梁锐这番说不乱怼不慌的模样。
他就该又慌又乱的被武安伯府的人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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