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大公子身上,她不敢忘恩。
二夫人虽有交代,栖霞苑的事不能瞒她。
可她做不来一心事二主,虽应付着,但并不会出卖小姐图谋二夫人的看重。
并不知内里另有因的郑离惊,是以自己法眼辨人。
冬葵身上气运呈白雾绕赤,有淳朴善良之根。
且面圆额正,眸清唇厚,眼珠子不会像那个凤玲般骨碌转着起心眼。
虽显木讷迟钝,但此类实诚人通常诺出必遵。
“没说就好,继续保持。”
母亲提过要给她挑几个人,但实在不必。
得用的一个就好,她身边不需太多人伺候。
没想到小姐就这般相信了她,冬葵松了口气。
心里高兴,嘴巴却闭紧了两分。
郭家离武安伯府有大半个时辰的路,到达时已天呈暮色,只有晚霞层层叠叠在天边。
郭家人少,住的是三进院落。
听到门房传武安伯府又来人,郭博士郭怀禹很是意外。
因着妻子病倒而无心教学的他,在家照看妻子已经好些天没出门。
要不是今日武安伯府来人,他都不知病重的堂妹竟然因为寄养在外的女儿得了生机。
哀事变喜事,还喜上加喜,大外甥也要成亲了。
可惜自己这边却遇到事,没法让妻子去搭把手帮堂妹理事。
等知道前来登门的,就是堂妹家曾经寄养在外的二女儿时,郭怀禹更是惊讶。
“你就是那个在道观长大的外甥女?”他打量着匆匆上门自报来历的姑娘。
哪怕是体弱的大外甥或是一身傲气的大外甥女来,他都没这么意外。
“是的六舅舅,我就是在凌云观长大的郑家嫡次女。”郑离惊微笑回应。
双眼迅速一扫就看清了这三进院的布局。
并闻到一阵香烛余烬之味。
来晚了一步,没赶上会一会玉泉观在此做法的天师。
突然,她目光一凝,看向了后院方向。
“我母亲听到六舅母病倒很是担心,特意让我来看看她。”
她不动声色的让冬葵把探病礼奉上,随后就请求进去看看六舅母。
想到妻子的异常,憔悴却不失文人气的郭怀禹叹了口气。
他实话实说:“外甥女你有心了,只是你六舅母状态有些吓人,你还是别看的好。”
这话当然吓不退有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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