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玲这孩子更是年幼无知,才做出这等蠢事。
唉,千错万错,都是我邹家教管不严之过!老朽厚颜,恳请亲家公看在镇东的份上,看在璐璐这孩子的份上,给她们母女一条改过自新、闭门思过的活路吧!”
秦老爷子静静地听着,脸上看不出喜怒。直到邹明德说完,他才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和冰冷的决断:
“亲家,镇东走了,静宣这些年在秦家,我们自问未曾亏待。吃穿用度,管家理事,该给她的体面,一样不少。她心中苦闷,我们做长辈的或许体察不够,这是我们的疏忽。但……”
老爷子话锋一转,眼神锐利:“这绝不是她勾结外人,谋害亲眷),构陷家族,甚至利用亡夫之女来达成私欲的理由!更不是你邹家小辈,把手伸进我秦家内宅,煽风点火,兴风作浪的借口!”
“邹静宣,”秦老爷子一字一句,宣判般地说道,“心术不正,屡教不改,已不配为秦家长媳。念在镇东和璐璐份上,秦家不休她,但自今日起:
其一,冻结其在秦家名下所有基金份额及大额账户,每月只保留基本生活费。
其二,即刻迁至西山别院‘静养’。不得插手秦家及璐璐任何事务!何时‘病愈’,由我说了算!”
每一条都如同重锤,砸得邹家父子脸色灰败。这等于彻底剥夺了邹静宣在秦家的所有权力、财源和自由,形同圈禁!
秦璐闻言更是浑身一颤,眼中满是绝望。
老爷子目光转向跪在地上抖成一团的邹玲,厌恶毫不掩饰:“至于邹玲,小小年纪,心思歹毒,挑唆生事,其行可诛!看在邹家面上,我不送官法办。
但自此以后,邹玲永不得踏入秦家大门半步!我秦家所有产业、人脉,与邹玲永无合作可能!亲家,这人,你带回去,好生管教!若再敢生事,触及我秦家底线,休怪我不念旧情!”
“永不得踏入”、“永无合作可能”
这几乎宣告了邹玲在顶级社交圈和商业圈的彻底死亡!邹玲眼前一黑,直接瘫软在地。
邹明德老脸涨红,嘴唇哆嗦着,最终化作一声沉重的叹息,再次深深一揖:“……是,亲家公处置公允。老朽……无话可说。邹家,认罚。定当严加管束,绝不再犯!”
他知道,这已是秦老爷子看在最后一点情面和秦璐份上,给予的最大的“体面”了。再争辩,只会让邹家更难堪。
“吴妈,带邹老先生去侧院,把人领走。”秦老爷子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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